此时晋王府中,靖雯郡主正在为晋王包扎,看着晋王身上的伤口,靖雯郡主一肚子火:“一个女流之辈,父王,你怎么就被她伤成这样了。”
听到这话,晋王不耐烦的瞥了一眼靖雯郡主:“你懂什么,这个女人的身后都不是简单角色,你老子现在一个人,国师也不怎么管我,混成这样,你以为我愿意啊。”
“很早之前就看不惯她了,那时候她做口红香水迷惑皇后,还当众让我出丑,这件事情我可没有忘记,我给她记着呢,看来我得去会会她了。”
闻此,晋王有些头痛,毫无耐心地看着靖雯郡主:“你这个丫头,为父没怎么管过你,可我丑话也说前头了,要是一般角色,你想怎么玩都行,我管不着你,这次被惹哭了别我跟前哭。”
听到这话,靖雯郡主歪着头满不在乎地笑着:“还不是因为您想这想那畏手畏脚的,我可不,等着我的好消息。”
说罢,早就已经收拾好的靖雯郡主,连夜坐上马,带了几个武艺高强的随从,前往前线了。
自从和沈秋泽吵架以后,蔺初芸一直一个人呆着,而白勇鑫会时不时过来看一看,此时的蔺初芸已经没有多大的排斥了。
中途在散步的过程中,蔺初芸见过几次沈秋泽,两人也只是远远的对视以后,就匆忙离开了,沈秋泽心头不爽,而蔺初芸怪罪沈秋泽的冷漠,就这样两人的矛盾还是持续了很久。
终于,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,李莫言急匆匆的准备兵马,蔺初芸也在整理盔甲,开战了。
这时,李清明步履匆匆地进来:“公主,自从听到开战的消息,我就一直盯着白勇鑫,可他现在突然不见了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只觉得紧张的后背冷汗淋漓,还是大意了,也不知道白勇鑫这次来有没有发现什么,这一点她一直都有防范,可还是怕万一。
“已经来不及了,战场上再随机应变吧,出发。”
战场上没有常胜的将军,这话一点也不假,这次应战的是敌方的大公子白雍熙,此人实战经验丰富,冷血无情。
果不其然,在白雍熙的环环相扣的战术之下,蔺初芸明显经验不足,节节败退。
就在蔺初芸被逼退到虎啸峡的时候,白雍熙站在要处,脸上不屑一顾:“来人呐,抓活的。”
此时的蔺初芸已经被逼无奈了,身边的所有人加起来只有八九个,面对白雍熙的百万大军,蔺初芸心中了然。
“大家听清楚了,今日,我们只剩下一条路了,邑朝的脸面不能输,今日,以死报国!”
这话说完,蔺初芸的部下斗志昂扬,可还是无奈,在蔺初芸激烈反抗的时候,白雍熙从天而降,牢牢地制服住蔺初芸,蔺初芸被带回了敌营中。
当这个消息传到沈秋泽耳朵里以后,沈秋泽心头一紧:“当初就是担心那个白勇鑫来路不明,这下可好,阿芸被抓了,如何是好。”
听到这话,李清明也束手无策:“害,现如今李莫言经验不足,而你无法调动三军,等不到朝廷派将军来,阿芸怕是……”
晚间,李清明用心做好饭以后,带了两壶酒安慰沈秋泽,可谁知推开门以后,眼前的一幕让他方寸大失。
怎么会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