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晋王说完,阿凯就手底下用了更重的力气:“怎么,还不说实话?”
见状,晋王在阿凯手里丝毫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,扑腾了两下,就全部说出来了。
听完这些,阿凯恨不得立马下刀,就这样砍了这个老贼,可他忍住了:“走,今天正好出了事情,你也应该给大家和他俩一个交代。”
闻此,晋王开始剧烈的挣扎:“这怎么能行,我不能去,你杀了我吧!”
这时,阿凯丝毫没有动摇,只是用刀子抹了抹晋王的脸:“看您这年纪,怕是在没办法生了吧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是说靖雯郡主和您的宝贝儿子阿煜不没在您身旁嘛,我派过去的人已经走了两天了,估计快到了,到时候你怎么办,先看儿子死,还是先看女儿?”
听到这话,晋王咬牙切齿地抗拒着:“你个奸人,你不得好死!”
闻此,阿凯一下子换上了一副凶狠的表情:“这就叫奸人了?那您该叫什么,好了,我也不和你多废话,就说吧,我的要求去还是不去?”
想了半天,晋王还是无精打采地低下了头:“好,我陪你去,可你也要保障我妻儿的安全!”
随后,阿凯带着晋王出现在了营地的最中间,此刻李莫言把将士们都带到了周围,沈秋泽也从自己的房子里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,一身酒气。
当晋王慢吞吞地说完这一切以后,沈秋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当他得知蔺初芸堕胎以后,疯了一般跑到了蔺初芸的房间门口。
此刻的沈秋泽用力拍打着门,样子极为狼狈:“阿芸,你开开门,我们都让奸人算计了,求求你见我一面,我给你解释清楚,你开门呐!”
此刻的晋王虽贵为王爷,可也脸面难保,众将领在下面窃窃私语,晋王更是觉得颜面扫地,他把阿凯的脸庞记了个清清楚楚,他是不会放过阿凯的!
此刻的沈秋泽还跪在门口不起来:“阿芸,我求你开门,你听我解释,那个女人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真的不爱她,我爱的人是你!”
就在这时,门打开了一条缝,沈秋泽连忙迎上去,却发现是李清明。
“老先生,我求求您了,就让我进去看她一眼,我知道她现在难过的要死,这一切都是晋王的圈套,您让我进去解释清楚,否则我没办法活到明天!”
忽然,这时从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声音:“活不到明天,那就去死啊,本宫看着呢,本宫找人为你收尸!”
这时,尽管蔺初芸的声音非常小,可还是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沈秋泽的耳朵里,沈秋泽只觉得整个人跌入了万丈深渊。
看着屋子里虚弱的蔺初芸,李清明面无表情地推开沈秋泽:“还请驸马多多保重,公主刚刚小产,身子不合适,需要休息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,一字一句地说:“这是我的错,我会负责的,我会每天跪在这里忏悔,知道阿芸原谅我。”
此刻还下着大雨,李清明皱皱眉头,继续说道:“驸马爷大病初愈,还是回去吧,别再伤着身体了。”
闻此,沈秋泽就像是没听到一般,一直跪在那里,没有动弹。
见状,李清明怕蔺初芸见了以后,心情抑郁,身体好不起来,于是关上了门。
就这样,沈秋泽连着好几日,除了吃饭,连觉都不回屋睡,就在蔺初芸的放门口跪着,周围来来去去的将士们也不敢多说,就这样过了好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