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沈秋泽咧开嘴笑着,拍拍蔺初芸的肩膀:“害,阿芸不哭,多好,孩子一生下来就有爸爸,要不然老先生,他连爸爸都没了。”
话说到这儿,沈秋泽随即转过头,憨憨地朝着李清明笑笑:“多亏先生了。”
不等李清明说话,沈秋泽又转过头来,为蔺初芸擦擦眼泪:“你看,现在的问题已经全部解决了,我俩现在只有一个共同目标,就是保护好小家伙,然后护我山河。”
可这一刻的温馨延迟不了多长时间,晋王得到皇上的召令以后,马不停蹄地赶往前线,而这个时候的国师为了分一杯羹,悄悄的紧随其后。
谁知,晋王刚到军营,二话没说就闯进蔺初芸的账房内:“公主今日如何?”
看到晋王以后,蔺初芸只觉得脑袋有十几个大,勉强坐起来笑笑:“没大碍,就是身体不适。”
听到这话,晋王转转眼睛,轻声笑着:“当初皇上一时兴起封你为将军,可他还是忘了一件事情,你还是个女人。”
紧接着,蔺初芸有些不悦的皱皱眉头:“那晋王此番前来也不只是为了探望我吧?”
闻此,晋王摸着肚子大声笑着,肩膀随着一起一伏:“公主想错了,皇上责怪你护城不周,所以派我来全权负责这件事。”
看着晋王得意洋洋的样子,蔺初芸一肚子火:“我想还没有到了一个外人来指挥将军的时候吧?”
听到这话,晋王一点也不恼火,反而更加得意:“那倒没有,皇上只是念着你身体不适,所以说要我过来帮你看着,给你足够的时间休息而已。”
不等蔺初芸说话,晋王就挥挥手,上来了几个小丫鬟:“你们都听好了,给我好好的照顾公主,公主身子弱,要是出了什么问题,我要你们的狗命!”
随后,晋王笑了笑,就出去了,众丫鬟分明就像是训练有素,手脚利落的分开站好。
见状,蔺初芸从床上下来,准备出门,可谁知被几个丫鬟拦住了。
这时,蔺初芸大喝一声,面色铁青:“怎么了,你们是在囚禁当朝公主吗?”
可这几个丫鬟脸上冷冰冰的,没有一丝畏惧:“奴婢不敢,只是晋王爷吩咐过,我们不好违反命令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,她低头一看,几个丫鬟手上都有一层厚厚的老茧,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,握兵器的地方全是伤疤。
这时,蔺初芸用力压住自己的情绪,冷冷的撂下一句:“你们不用紧张,我只是有事情要找晋王。”
此刻的蔺初芸倒不是怕这几个丫鬟,若在平时这几个人加起来都比不过她,可现在她有孕在身,万一有个什么动作,孩子就保不住了。
听到蔺初芸的要求以后,其中一个年龄大一点的低着头回答:“公主,晋王爷现在还没回来,等他回来以后,奴婢去请他,就不劳烦公主跑来跑去了。”
就在这时,李莫言从外面急匆匆的过来了:“公主,出事情了!”
可谁知,几个小丫鬟把李莫言一个身高八尺的汉子拦在门外,冷着脸不让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