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像是一道惊雷,炸的李莫言束手无策,公主关键时刻怀孕了,以后军中的事情,谁来管?
真是应了一句话,好事不出门,坏事行千里,城门失守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皇上耳朵里,并且皇上并不知道蔺初芸怀孕的事情。
此时的皇上愤怒地捶着桌子:“当初,是你们推选出来的大将军,可现在呢,我看这反叛的罪名是实锤了!”
看着龙颜大怒,晋王在一旁添油加醋:“害,皇上,要是前些日子您把微臣的话往进去听一点点就好了,哪里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情!”
听到这话,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有些不悦:“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那你告诉朕,朕该怎么做?”
闻此,晋王一下子跪倒在地上,做出了一副精忠报国的样子:“启禀皇上,微臣虽然不再年轻,但是国难当头,微臣在所不辞!”
看着晋王佝偻着腰的样子,皇上心头一酸,眼眶有些湿润,对晋王之前的不满,就在这个时候烟消云散。
随后,皇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儿:“可是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,这上前线的事情,似乎不太人道。”
听到这话,晋王一副老泪纵横的样子:“皇上说什么话呢,微臣这就去把失地收回,把蔺初芸捉拿归京!”
“那好,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晋王了,今日说的,务必做到,尤其是镇压蔺初芸,她现在真是反了天了!”
这个时候的军营里,异常安静,蔺初芸身体虚弱,还没有醒过来,而沈秋泽还是日常昏厥。
这个时候的另外一个账房内,肖夫人正拿着一把刀,在自己的断臂出划开了一个小口子,鲜血正往下流,而下面用一个小碗接着流下来的血。
前些日子,肖夫人偶然想起之前闯荡江湖的时候,边疆的少数民族用到的药,是用鲜血作为药引,加工制作成药丸,可以治没有意识的人,可以祛风提神。
之前地宫里的事情,肖夫人一直有愧在心,这次,她决定了,救醒驸马,就是对她的救赎。
过了晌午,肖夫人带着药进了门,此时的李清明正在为沈秋泽处理伤口。
这时,肖夫人率先打破沉默:“老先生,我这里有药,给驸马试试,应当是有用的。”
听到这话,李清明略微有些尴尬,犹豫地看着肖夫人:“夫人,这药的来源怎么样,驸马现在的身体经不住风险。”
此时的李清明有几分疑虑,毕竟之前的肖夫人的行为,在李清明看来,现在情况危机,谁的话都不太可信。
这时的肖夫人有些脸红,低下头急急地说:“老先生,现在驸马的情况也就这样了,不如信我一次,我只是想补偿他。”
听到这话,李清明的疑心越来越重:“夫人的话为何这般严重,这药究竟是怎么做的,你从哪里得来的。”
闻此,肖夫人匆忙放下药就走了,李清明思考了半晌,就把药喂给了沈秋泽。
起初沈秋泽并没有任何反应,可忽然,沈秋泽一下子坐起来,头顶上冒起了青色的蒸汽,整个人嘴唇发青。
见状,李清明大惊,难不成体内开始集结剧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