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蔺初芸倒有些不知所措了,这般该如何是好。
就在蔺初芸走神的时候,杜奕文借机踹走了刀子,抓住了蔺初芸的后颈:“我希望你明白,我才是你的丈夫,别把我当成是从前的杜奕文,我经历了多少,难道会怕死?”
紧接着,杜奕文咬牙切齿地念叨着:“你们合力占了我的身体,我每日经受断魂的折磨,若不是国师,指不定已经魂飞破灭了。”
这时候的空气异常的安静,杜奕文低头看了看蔺初芸,蔺初芸似乎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半分,只是瞪着眼睛,眼睛里是浓浓的仇恨。
见状,杜奕文大怒,抄起桌子上的一盘菜,就砸了下来:“狗女人,我之前低三下四求你那么久,而你呢,跟个野男人整天戚戚我我,好,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绝望。”
这个时候,菜汤掺杂着碟子的碎渣,一同从蔺初芸的头发上滑落到脸颊,其中有好几个地方被划伤了,鲜血顺着小口子慢慢的渗出来了。
看着蔺初芸一声痛都不喊,杜奕文越发愤怒,把蔺初芸甩到一边:“贱女人,给我等着,迟早有一天你跪下来求我。”
随后,杜奕文怒气冲冲地夺门而出,而房间里各种凌乱,只有蔺初芸在地下呆呆地坐着,下人们都不敢进来,只觉得近日驸马大不如前。
就这样,蔺初芸在休德的伺候下,机械地梳洗完毕,就躺下了,这一夜,杜奕文没有来骚扰蔺初芸,可蔺初芸还是怎么都睡不着。
第二日,休德匆匆忙忙跑进来:“公主,刚才高贵妃的侍从过来了,说贵妃邀请公主去游园,园子里的花来的正好。”
此刻的蔺初芸哪里有心思去,摆摆手:“回绝了去,就说今日本宫身体抱恙。”
闻此,休德诺诺的低下头:“可是公主,奴婢已经答应下来了,就想着这两日公主散散心……”
这时候,休德后半句话,蔺初芸完全不想听,所以摆摆手站起身来:“那给我梳洗一下吧。”
随后,蔺初芸在一行人的照顾下,来到了高贵妃寝宫里,一进门,高贵妃就眉开眼笑地迎上来了。
“祖宗,可把你给盼来了,害,你瞧瞧,近日是没休息好吗,怎么脸色如此差劲?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温和地笑笑,摆摆手:“没,就是最近换季,身子有些乏了。”
“那正好,走,今天我还有件事情要给你说呢。”
这话是高贵妃犹豫再三才说出来的,蔺初芸有些微微疑惑,可还是跟了上去。
走着走着,高贵妃不经意的说了句:“听说婉儿姑娘死了?”
闻此,蔺初芸微微有些吃惊,怎么,这个事情会传开,并且还只是个小妾。
随后,蔺初芸尽量轻松地笑笑:“没什么,就是前些日子因为孩子有了问题,她一直状态不好,所以就整天郁郁寡欢,那日我们说了两句,结果她想不开,寻死,没拦住。”
听到这话,高贵妃略带惋惜地撇撇嘴:“孩子倒是可怜了,真是个命苦的女人。”
看着高贵妃悲悯的表情,蔺初芸心中冷笑了一下,说柳婉儿可怜?那真是白白辜负了多少条姓名。
就在这时,忽然高贵妃转过身来,面色有些犹豫:“阿芸,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