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蔺初芸又羞又怒,用力的捶打着沈秋泽的肩膀,可无济于事,再加上沈秋泽一步步深入,蔺初芸只觉得有些窒息,没过多久,就用不上力气了,声音也渐渐弱了下来了。
一个漫长而又痛心的吻结束了,沈秋泽放开蔺初芸,盯着蔺初芸看着:“阿芸,你听我说,我想着我若是有的话,我可以带走杜奕文,为你扒掉一个钉子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无奈的笑笑,盯着沈秋泽的眼睛:“你呢,为了一个杜奕文,你怎么回来。”
“阿芸,你根本就不清楚,现在的杜奕文根本就不再是以前的杜奕文了。”
这个时候的蔺初芸心痛如刀绞,红着眼眶,指着门口:“好,你走,走了就别再回来了,滚呐!”
闻此,沈秋泽心中眼中尽是不舍,可是万般无奈,还是咬咬牙,出了门,他会给她一个好的未来的,为了她,做什么都行,哪怕是自己的生命!
眼睁睁的看着沈秋泽走后,蔺初芸呆呆地坐在桌前,叫来了休德:“休德,给我拿一壶酒来。”
看着蔺初芸隐忍的样子,休德犹豫了半天,还是拿来了两大壶酒,低头退下了。
此刻的沈秋泽正一个人踏入黑暗当中,他紧紧的握住拳头,他会处理好一切,重新回到蔺初芸身边的。
想到这里,沈秋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,而此时此刻,一个黑影飞上跳下,在沈秋泽后面紧紧跟着。
与此同时,怀王叫来国师:“今日之事只许成功,若是败了,你我就不用继续了,直接动手,来个痛快。”
听到这话,国师只知道昔日的杜奕文唯唯诺诺,可现在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,到底是谁。
“那么怀王答应好我的事情……”
看着国师贼眉鼠眼的样子,杜奕文根本就没有太多放在心上:“你就放心吧。”
不到半个时辰,沈秋泽偷摸来到了怀王的院子里,就在行走之际,忽然肩膀一沉。
“我这院子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吸引着驸马,这白天晚上总是驸马来回跑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心中一释然,转过身:“我来找你聊聊。”
这时,怀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目光没有丝毫闪躲:“走,去喝几杯。”
来到房间里以后,怀王从书架上如果来一坛酒,摆上两个杯子,顷刻间,酒香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“我今日来的目的想必怀王已经了然于胸了吧,现在你有两种选择,第一,你自己回去,第二,我送你。”
听到这话,怀王的酒杯顿了一下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杜奕文,你还要假装到什么时候!”
闻此,杜奕文微微一笑,大口喝了一杯:“来,先喝酒。”
看着杜奕文风云莫测的样子,沈秋泽又喝了一杯。
不久,沈秋泽忽然觉得天旋地转,两眼发黑,怎么也睁不开了,难不成酒里有毒?
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