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沈秋泽的结论以后,蔺初芸虽然早就想到了,可是在沈秋泽说出来的时候,还是惊讶了不少。
这个时候的蔺初芸定定地看着沈秋泽:“没错,我想说的就是他,真的是太像了,很明显,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怀王!”
在一旁一头雾水的李清明迷茫的看着二人:“杜奕文?”
“害,先生,就是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嘛,沈秋泽也只是附身在驸马身上,而这个时候,驸马回来了,我们感觉有极大的可能就是刚才的怀王。”
听到这话,李清明沉吟了一下:“这该如何是好。”
闻此,沈秋泽吸了吸鼻涕,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坚定:“其实一开始的时候,我们就应该做好这种心理准备,现如今我们只能努力防着他,不过好的一点就是我们现在有所防备了。”
这话说完以后,蔺初芸又紧张起来了:“就是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怀王有没有和晋王还有国师混在一起,感觉这麻烦越来越大,而且这个是不是那日信上计划的开端?”
紧接着,沈秋泽按着太阳穴,摇摇头:“说不上,但是我们得有所准备,毕竟局面是越来越难以控制了,这时候加上慧儿的事情,更难了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本来就有些沉重的心情,一下子被压的上不来气了,慧儿现在的所有,都是拜她所赐。
终于,众人赶在天黑之前,到了公主府。
这时候,怀王下车送沈秋泽三人,怀王抹了抹沈秋泽的肩膀,眼睛里的羡慕一闪而过:“希望你能好好养着这身皮囊。”
说罢,怀王在沈秋泽和蔺初芸惊讶的目光里,笑了笑,就回到了马车里,直到马车消失在了街边,沈秋泽等人才转身回府。
这个时候,府上的一切,又像是道难题,摆在沈秋泽二人面前,奶妈正在疯狂的闹事。
刚一进门,沈秋泽就看见奶妈在院子的最中间,疯狂的扇着阿凯:“你们说好的保护好慧儿,结果呢,把人搞成这样带回来了,你让我怎么活!”
此刻的阿凯也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整个人呆呆地跪在地上,任由奶妈摔打。
“我从小养大的姑娘,舍不得让她吃半点苦头,而现在呢,她不干净了,还是被土匪祸祸了,你们给我一个交代啊!老天爷啊!”
就在这时,奶妈忽然两眼发黑,腿脚一软,就跌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了,几个小丫鬟连忙手慢脚乱的把奶妈抬下去了。
见状,沈秋泽走上前去,扶起阿凯:“跟我走,回去包扎一下,吃点东西,这两日你也受苦了。”
这时的阿凯就像是木偶人一样,任由沈秋泽扶着走。
回到卧房里,李清明细心地帮沈秋泽和阿凯包扎了伤口,阿凯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。
就这样静静地坐着,忽然,阿凯眼睛里流出来了一股眼泪:“驸马爷,我该怎么办,是我害了她!”
紧接着,阿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:“当日,被抓回去之前,我就已经知道这些土匪抓错人了,可是不知为何,慧儿跟着我并没有差穿,所以被当成驸马公主抓走了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的瞳孔一收缩,状态又不对劲了,心中宛如刀割一般。
“她从头到尾为了我,都没有辩解一句,可是倘若那天,我说清楚,土匪顶多会把我俩当成肉票去威胁你们,根本就不会玷污慧儿。”
闻此,沈秋泽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