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,干这个,谁不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混日子呐,混口饭得了,不管谁掌握,我们看着来就行了。”
听到这些话以后,蔺初芸暗自对着沈秋泽点点头,这下来对地方了。
“啪啪”。
这两下子后,两个小毛贼应声倒地。
见状,李清明从外面缓缓的进到这里,摸摸胡子:“害,这下似乎也不能做些什么,这些洞口错综复杂,怕是只有一条路,难咯!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露出了一丝懊悔的表情:“事已至此,只能我们自己找找了,这样吧,我们兵分三路……”
不等沈秋泽说完,蔺初芸就连忙打断:“不行,本来就是个庞大的陷阱,三个人分开以后,万一迷路了,就很难找到丢了的人了。”
最后,三个人就一起开始往前摸索,每走过一个地方,都在墙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记号。
过了大约半个时辰,蔺初芸眉角挂着忧虑:“完了,我们似乎迷路了,这个地方很熟悉,似乎已经来了很多次了。”
见状,沈秋泽一屁股坐在地上,擦了擦汗:“我们一会儿找个隐蔽的地方坐好,既然是来值班,就肯定有换班的人,等等抓了他们,就好办了。”
闻此,蔺初芸扶着李清明,坐在了一片阴影出,这个地方真是绝妙,能清清楚楚看到反方向的动静。
“你们说,这次又是谁在动手?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随意在地上画着圈:“不是晋王就是国师,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就是,这两个人现在有了很大的分歧,已经开始各自谋路了。”
这时,蔺初芸在阴影下踱步,用力的揪住裙角:“国师没理由啊,如果说这是国师给白勇鑫的那封信上面的计划,可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知道信的内容。”
紧接着,蔺初芸继续张口:“况且,白勇鑫还有自己的利益要谋求,他之所以把这件事情透露给我俩,也只是想多留条后路,他不可能一下子就说出来。”
就在说话间,蔺初芸远远的瞥见了远处的火光:“嘘,来人了。”
就在三个人刚刚静下来的时候,两个身形不太高大的人过来了。
其中一个挠挠后脑勺,东张西望了半天:“二毛他俩呐,怎么又不见了,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回了,本来当家的就生气,这要是发现他俩又摸鱼了,不得砍了他俩。”
听到这话,另外一个人脸上呈现出了一抹猥琐:“害,你还不了解他么,说不定就是去找那个女人了,说实话,我也想勾搭一下。”
闻此,其中一个继续开口:“得了吧,我还不知道你那能力,人家能看得上你?”
不等这个人说完,另外一个上来就是一巴掌:“说什么呢你,我给你说,等到大当家翘辫子以后,也同样挨不上你,她肯定跟着三当家。”
看着两人露出了一口黄牙,还在那里猥琐的笑着,蔺初芸心头涌起来了一阵又一阵恶心。
“狗东西!”
话音刚落,蔺初芸和沈秋泽就像是两道黑影,轻轻地绕到两个毛贼身后。蔺初芸快刀快落,其中一个就死了,脸上的表情都还没来得及变一下。
见状,虽然沈秋泽还没有动手,这另外一个人就已经吓得瑟瑟发抖,腿软的不行,一点一点瘫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