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沈秋泽的一句话让国师的笑容僵住了:“驸马说什么呢?”
“你说呢?”
看着国师依旧不动声色的装惶恐,沈秋泽笑了笑,继续在屋子里踱步。
这时,沈秋泽拿起砚台旁边的一支笔,细细的把玩着:“国师啊,我看这支笔不错啊,什么材质的。”
听到这话,国师哈哈一笑:“还是说驸马是个正经的读书人不是,好眼力,既然驸马喜欢,就拿去吧。”
这话说完,沈秋泽露出了一种伪君子的笑,随机转过头去了,顺手拿起国师做的一首小诗:“这首诗挺不错,怎么,国师现在换路线了?”
此时此刻的国师就想要沈秋泽快快的滚蛋,却也只是脸上笑笑:“这样吧,这砚台和笔,就当礼物赠予驸马了,那首诗若驸马看得上眼,也一同拿去吧。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仰头笑着:“真搞不懂你,这些个宝贝说送我就送了,一件天大的好事却是犹犹豫豫的。”
这时,国师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:“驸马你也知道,之前我们之间可是水火不容啊,你忽然来这么一下,你自己怕也是不相信吧。”
闻此,沈秋泽斜着眼笑笑: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这句话国师竟然不太明白,也罢,我们日后再见,叨扰多时,我也该走了。”
话音刚落,国师就殷勤的让人把东西包起来,亲自把沈秋泽送出了大门。
这时的沈秋泽皮笑肉不笑,这个狗贼可真是滴水不漏啊。
见沈秋泽出门以后,蔺初芸也从墙头跳下来,准备溜走,这时却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。
见状,蔺初芸慌忙抬头一看,原来是沈秋泽:“你拿着些做什么。”
这时的沈秋泽一脸宠溺的笑笑:“没想到我的夫人竟然像个小飞贼一样,满到处飞来飞去的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用力的锤了一下沈秋泽:“说正事。”
“害,你那天在白勇鑫书房里拿出来的那张纸上,就有一股跟奇特的墨香味,这不,今晚过去,发现国师的文具里,就是这股味道。”
闻此,蔺初芸惊讶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:“你真是长着个狗鼻子啊,可是你拿着些做什么。”
见状,沈秋泽哭笑不得,拍拍蔺初芸的脑袋,凑近蔺初芸的耳朵:“宝贝,昨晚是不是被我吻傻了,找到这些不就能进一步定罪了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一边红着脸,一边暗自惊叹沈秋泽的机智。
“可是单凭这些,恐怕很难给国师定罪,还要留下更多的证据才行。”
“哎呦,如果说我们利用这些工具,重新写一封信,到时候如果顺利的话,很有可能会钓起一条大鱼!”
随后,蔺初芸一脸忧虑,边走边说:“可是既然是密信的话,肯定会有些地方是特殊的。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哈哈大笑:“要不说你相公想的周全啊,你看看,缺啥了?笔纸墨砚,还有他的小诗,还有小诗上的印章 这些东西难道不够仿造的吗?”
这时,就在二人的身后,一只鸽子拍拍翅膀飞走了。
这段日子,二人过得很平淡,似乎都没有什么大点的事情发生过,蔺初芸去军营看了看将士们,沈秋泽每日都和王二合力解决萧老爷的事情。
若是说最近很烦人的事情,似乎好像只有一件,那边就是皇上的生辰快到了。给皇上挑礼物很难,皇上什么没见过,什么也不缺,自然很难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