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皇上最近因为鬼面书生的事情,整天疑神疑鬼,忙的不可开交,怎么管的起这种事。”
沉吟了半天,沈秋泽太缓缓开口:“这太子府上一度管的严,再说了,这个男人是太子,那些女人有什么理由找野男人,很明显这孩子就是太子的血脉。”
听到这话,刘大人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这道理我都懂,可是就怕到时候,太子妃站出来,死活不认这个孩子,到时候我的脑袋都保不住了。”
“所以说现在的关键就是太子妃,可是前些日子太子下葬的时候,因为没有陪葬的事情,我感觉在她那里说话,似乎有些困难。”
思来想后,两人也没想到有什么好办法,于是就一人一把瓜子,坐在桌子上嗑起来了。
不一会儿,地上就留了一堆瓜子,这时,蔺初芸微笑着走上前来,双手叉腰。
“我倒是有个好办法,很久之前的那次,不是阿煜因为谋杀我们,被皇上禁足了嘛,现在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他。”
看着蔺初芸胸有成竹的样子,刘大人乐得从桌子上跳下来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大礼在即,凡是皇亲国戚都要参加,更何况阿煜是晋王的嫡子,就算是有错,也得出来吧,借此机会,在朝堂上提出来,看看皇上有什么反应。”
听到这话,刘大人略显失望地甩甩袖子:“公主,你这办法也不见得有多好,阿煜可是大错在先,并且皇上的行为来看,就没打算重新启用,别惹一身骚。”
这话说完,蔺初芸歪头一想,也是,阿煜已经是皇上黑名单里的人了,这时候再去求情,就是和皇上对着干,谁都不愿去惹这一身骚。
就在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,沈秋泽一拍桌子,一脸自信:“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,一举多得。”
看着刘大人一脸愁绪,沈秋泽笑着拍拍刘大人的肩膀:“这样吧,明日早朝的时候,我来说,你见风使舵,情况乐观,就站出来,相反的话,就回头再议吧。”
不等沈秋泽说完,刘大人就摆摆手:“不行,万万不行,万一皇上发怒,把你抓了,这下不但办法没想到,人都没了,我怎么跟公主交代。”
谁知,沈秋泽主意已定,还是面色平静地笑着:“这里面也有我自己的打算,所以就算失败了,就算被抓了,你也别多想,阿芸,我们走,明日还得早起。”
说罢,沈秋泽笑了笑,搂着蔺初芸的肩膀就往外走,顺带挥挥手,以示告别。
这时,刘大人看着沈秋泽二人潇洒的背影,惊叹不已:“这个男人,才是干大事的人!”
就在回来的路上,蔺初芸疑惑的看着沈秋泽:“阿泽,刘大人的顾虑没有错,干嘛就这样随便答应下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得意地扬了扬眉毛,耸耸肩:“这么久了,还不懂你相公啊,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是打算?可我觉得这么去帮一个立场不明确的人,真没必要。”
“谁说是在帮他?你想,这个时候万一晋王的儿子被放出来,晋王会有何感想,国师肯定不会觉着我就是凭白无故帮忙,他俩总会有裂隙。”
不等沈秋泽说完,蔺初芸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:“沈秋泽,我发现你就是个天才,这个反间计使的……”
这时的蔺初芸还在一旁絮絮叨叨个不停,沈秋泽继续开口:“这样一来,晋王首先不敢明面上和我俩过不去,又会和国师有矛盾,而刘大人又会欠我一个人情!”
听着沈秋泽完美无缺的计划,蔺初芸崇拜的不行,抓过沈秋泽的脑袋,就在上面疯狂地盖章:“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,我就好你这智商!”
亲完沈秋泽以后,蔺初芸就像只鱼一般,溜走了,整条街上,繁华的灯光照在蔺初芸身上,回眸一笑,能迷死个人。
见状,沈秋泽心中一动,不由自主追了上去:“给我站住,吃我豆腐,擦完嘴就想跑?”
两人就这样在大街小巷里穿梭着,蔺初芸头上的步摇叮叮当当,煞是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