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完,忽然静了下来,两人再没说话,似乎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“阿泽,你这个怎么才能治好啊。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微笑着摇摇头:“这病是治不好的,只能靠自己戒掉,不过好的一点是我吃的不多,应该不会很困难。”
看着沈秋泽一脸轻松地样子,蔺初芸知道,下次,下下次,沈秋泽还会再受伤。
看着蔺初芸满是忧愁的眸子,沈秋泽轻拍着蔺初芸的脑门:“你记住,别把我想的太脆弱,不为别的,单单为你,我也是要努力活好的。”
见状,蔺初芸努努嘴,眨巴着眼睛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好,就出发吧,不耽搁了。”
回到公主府的时候,已经是后半夜了,为了不打搅到别人,沈秋泽二人从后院跳下。
“阿泽,为什么我俩回家都要像个贼一般?”
就在沈秋泽落地的时候,一道黑影闪过:“小小狗贼,偷东西偷到这来了,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!”
说罢,黑影就冲上前来,对着沈秋泽一阵子攻击。
见状,沈秋泽不由得大笑着:“阿凯,你这武功,别说是刺客,就是来只猫,我看你也抓不住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阿凯顿了顿,拿起掉在地上的灯笼,仔细照了一下:“公主,驸马,真是你们!”
看着沈秋泽二人似笑非笑的样子,阿凯默默后脑勺:“我就是怕你们不在,后院不安全,夜夜查看而已,只是,你们为什么不走正门。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上前笑着拍了阿凯的脑袋:“走,回屋。”
“驸马爷,我有事情想单独给您汇报一下。”
这话说完,阿凯眼神躲闪,看了看蔺初芸,有慌忙躲开。
见状,蔺初芸看了一眼沈秋泽,微微一笑:“那你俩去吧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等蔺初芸走远以后,沈秋泽带着阿凯来到了书房:“说说吧,什么事情,搞得这么神秘。”
“就是,嗯,慧儿姑娘可能喜欢你。”
这话说完,沈秋泽刚喝下的茶,一下子就喷出来:“什么!”
“您是不知道,我每夜就守在您的书房,怕书房里的重要东西失窃,可是她每日都会亲自送东西过来,还是亲自做的。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只觉得头有三个大:“这次这个奶妈又准备搞什么!”
“我看不像,慧儿姑娘说的都是姑娘家的心里话,不像是奶妈插手,她似乎自然了很多……”
随后,沈秋泽半晌没说话,阿凯有些局促:“驸马爷,就是给您提个醒,我先去巡夜了。”
这时,沈秋泽沉吟了一声:“去吧。”
不多时,阿凯走后,沈秋泽一个人背着手在书房里踱步,这又是什么事啊!
走着走着,忽然,屋子外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。
听着好像是门口的花瓶摔碎的声音,门口有人!
听到声响后,沈秋泽浑身警惕,抽出腰刀,躲在书架后,大喊:“是谁在外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