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沈秋泽和阿良悄悄的躲进了树林里。
这时,这群人里的头目径直走到院子里,敲了敲老婆子所在的房门,粗声粗气地说:“我们是来借宿,行行好。”
这时候,老婆子并没有出门,可是声音仍然很洪亮:“刚才已经有一群人住下了,没地方了。”
“既然没地方了,那你一个老婆子了,我们这么多人,你把你的屋子让给我们住!”
而这时候,老婆子待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声音,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。
就在这时,就听到一阵嘈杂声,里面伴有男人的吼叫声和老婆子的尖叫声,一会儿就没声音了。
听到这儿,沈秋泽悄悄探出脑袋,暗暗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,原来,那个老婆子待在了柴房门口,而那群男人也已经进入了屋子里。
这时候,阿良直起身子,淡淡的说:“这个不像是简简单单的过路人,可是似乎他们的目标并不是我们。”
“那我们是不是他们的对手呢?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和阿良差点齐齐出手,等回过头来一看,原来是蔺初芸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他们进来的时候我就醒来了,看你俩没动静,我比较担心,所以就过来看看。”
闻此,沈秋泽继续回过头,紧紧盯着门口:“现在什么都不好说,我们等等看,说不定对方在等待好时机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和阿良都点点头,表示赞同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,什么都没有发生,沈秋泽和蔺初芸越来越困,只感觉眼睛都睁不开了,昏昏沉沉的。
而此时在一旁的阿良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沈秋泽和蔺初芸,这前半夜似乎没什么动静,可是一般这种安静下面,往往藏着最危险的东西。
夜越来越深了,就在这时,肖夫人偷偷摸过来了:“不好了,淑离不见了!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忽然就像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:“她去哪了?”
“刚才的时候,我们起夜,一同去上厕所,可是哪成想,我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她,最后我叫她的时候,没人答应,我就过去看看,没有一个人!”
就在说话期间,丛儿急匆匆地走过来:“不好了,里面发生状况了!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的困意彻底消失了:“走,赶紧看看去。”
等几个人赶到屋子面前的时候,所有人的眼睛里都装满了不可思议。
眼前的房屋上挂满了一具具尸体,屋子里乌烟瘴气的,墙上,天花板上的鲜血正一滴一滴往下落,而每个尸体上都有着巨大的伤口,就像是被扯开了一般。
此时的阿良早就已经站在尸体旁边勘察着,他的眉头紧锁着:“这些人事先都中毒了。”
就在这时,蔺初芸忽然记起来了点什么:“快,那个老婆子呢?”
闻此,众人才恍然大悟,开始寻觅那个老婆子的身影。
“完了,公主,老婆子跑了!”
就在这时,蔺初芸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:“这么说,淑离就是被她给带走的。”
这时的沈秋泽现在屋子里,冷静地数了数:“大家来看,里面的人很明显的变少了,那就说明有人逃出去了。”
闻此,肖夫人也走上前来,握住蔺初芸的手:“公主,这恐怕不是老婆子所为,毕竟她一开始也有提醒过我们,很明显就是被出逃的那些人带走了。”
就在说话期间,金爷从远处急急地跑了过来:“大家!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