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蔺初芸走了以后,沈秋泽连夜不停的查案,已经好久没有合眼了,每次一闭上眼,满脑子都是蔺初芸的脸庞,挥之不去。
皇上已经把这个案子交到了大理寺,并不知有何意,只是当天去领旨的时候,皇上双鬓有些霜白,早已经不再是意气风发的少年,是的,他老了。
坏人依旧在作威作福,而好人都还在这里苦苦坚持,还有中间的人,看似在自保,却又好像失去了很多,这一场权力的斗争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!
就在沈秋泽想的出神的时候,这时候东方钰过来了,拍着沈秋泽的肩膀:“大牢里果然有人劫狱,一共四个。”
只见这是一个比沈秋泽微微年长的人,曾经常常是太子身边的谋士,皇上只是让他前来辅助查案,却也不太清楚真实用意和这个人的真实想法。
听到这话,沈秋泽的表情似乎又严肃了一点:“公主现如今没什么事吧。”
这时候,东方钰拍拍屁股,坐在了沈秋泽身边:“公主没事,只不过在她隔壁,死了个人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中毒身亡。”
听到这话以后,沈秋泽心里面就像是压了千斤重的石头,现在的处境,让人进退两难。
他沈秋泽,堂堂大理寺少卿,不能去劫狱,而此时帮忙的人,不知道是敌是友,都要严厉的处置,不然这个位子怎么才能保得住,蔺初芸又怎么能出来。
不管劫狱的人是敌是友,但很显然和下毒的人不是同一伙。这个人被毒死到底是因为巧合,还是这个人大有来历?
想到这儿,沈秋泽只觉得头痛欲裂:“柳婉儿呢?”
就在不远处打理的柳婉儿听到呼唤以后,微微吃惊,她已经许久没有听过驸马这么叫自己了。
“驸马爷,臣妾在。”
这个时候,沈秋泽没有低头看柳婉儿一眼,只是盯着太子的棺材,声音里全是温柔:“你都快要临盆了,不要累着了。”
就在这时,柳婉儿只觉得心头一阵子酸楚,要是肚子里的孩子是杜奕文的,是不是就可以配得上这句关心,他还会这么煎熬吗,自己还会被不断的利用吗?
想到这里,柳婉儿虽然心中有些不流畅,可还是笑着说:“多谢驸马爷记挂着,婉儿没事儿。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忽然扭过头,认真的看着柳婉儿,嘴里眼里全部都是嘲讽:“看来还是不够辛苦吧,让你还有这么多心思做其他的事情。”
闻此,柳婉儿眼里充满了失望,似乎还有几分决绝:“驸马爷过奖了。”
“就喜欢你这时候的表情和坦诚,我有些乏了,给我捏捏。”
听到这话,柳婉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呆呆地看着沈秋泽。
就在柳婉儿发呆的空挡里,沈秋泽微微一抬眼:“来人啊,把柳婉儿身边的大丫鬟拉出去杖毙,让她给我捏捏肩膀,可她故意找茬,不行就杀了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见柳婉儿身边的大丫鬟神色大变,惊恐的睁大眼睛,看着柳婉儿。
这时候的柳婉儿死死地盯着沈秋泽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与此同时,只是拍了拍袖子,无所谓道:“不过是贱命一条,我不稀罕,你要是觉着实在可惜,陪她也行,来人!”
随后,几个大汉凶神恶煞地走向了在地上发抖的主仆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