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汪洋微笑着晃动着脑袋:“倒不是我小气,现在全国上下谁不知道你们是夫妻?我现在来这么一下,大家不都知道有问题了?”
见此,沈秋泽换了一边胳膊,继续晃动着:“国舅,您看这样行不行,我呢就想办个简单的仪式,想让您作为阿芸的家人出席,我只想要这一个仪式。”
就在这时,蔺初芸发现了角落里的二人,就笑吟吟的走上前来:“你俩偷偷摸摸说什么呢?”
不等沈秋泽阻拦,汪洋就说出来了:“阿芸,沈秋泽就是想举办一场婚礼,想要我出席,你看怎么样呐?”
见此,沈秋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:“国舅,你怎么就藏不住一点事情呢。”
听闻此话,蔺初芸朝着沈秋泽的胸口锤了一拳:“你怎么跟舅舅说话呢。”
看到沈秋泽吃痛的样子,汪洋连忙出来打圆场:“别别别,就是问问你的意见,你也不必因为害羞打人啊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被一秒钟识破,实在是待不下去了,就转身走了。
“这……”
见到沈秋泽奇怪的样子,汪洋反而觉得好笑:“这么久了,你还不知道她的性子吗,就是害羞了,我看啊,她其实挺希望这一切的发生。”
“那好,既然国舅都这么说了,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,等到阿煜的事情处理好以后,我们就着手操办起来。”
随后,大家推杯换盏,好一幅祥和快乐的情景。
而与此同时,在府上的晋王正在和谋士阿良一起商量对策。
“阿良,我们这一下可是惨了,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听闻此话,阿良晃晃手里的扇子:“可不然呢,现在不仅得您亲自去赔礼道歉,而且也不知道这一晚上消息传了多远,要是皇上知道了,那就麻烦了。”
闻此,晋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颓废的瘫在椅子上:“是啊,关键是这次汪洋又怎么会过来,他都不理朝政多年了,不都已经退了,如今为什么?”
“这次怕是有人通风报信了,而且此人绝对不一般,能让汪洋亲自出马的人,还是公子太大意了。”
“这次麻烦大了,山上的匪徒做的事情怕是要连累我们了。”
闻此,阿良转身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如水的月色:“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您前去道歉,拖住蔺初芸他们,再做下一步打算。”
听到这话,晋王有些微微犯愁:“这倒是没什么,我这张老脸早就已经丢尽了,而阿煜肯定是要进京面圣的,至于皇上会怎么判,那可就说不准了。”
半晌,阿良才转过身,盯着晋王缓缓地开口:“现在汪洋参与了这件事情,皇上绝对会知晓,我们能做的就是让皇上发落的轻一些,保住公子的性命再说。”
“说的是这样没错,可是阿煜这样一搞,就把我的计划完完全全的打乱了。”
“王爷担心什么,计划有变,只怕国师比您还要着急吧,把事情放在他身上,不就可以安心点了,再说了,蔺初芸好说歹说也是阿煜的姑姑,应该不会……”
听到这话,晋王只感到头痛欲裂:“也只能这样了,明天一大早,我们就去蔺初芸那边赔礼道歉。”
闻此,阿良快步走到晋王身边,打开了扇子扇着风:“王爷,这件事情万万不能等啊,微臣建议现在就走,只怕等到天亮以后,事情又会发生变化了。”
话音刚落,老管家就在门口通报:“王爷,礼品老奴已经准备好了,就等您出发了。”
看到晋王有些惊讶的样子,阿良轻轻地走到门前:“你带上礼物去备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