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儿,沈秋泽还是保持着微笑,眼前的阿煜真的是个戏精,一切都是他造成的,还专门跑过来知会一声。
于是,沈秋泽还是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:“哦?这倒是蹊跷了,怎么死的?”
“回驸马爷,是被人捅死的,屋子里就像是进了贼,很乱卑职看着像是入室抢劫。驸马爷您也是明白的,这里只是个小县城,各路人都有,很乱。”
话音刚落,阿煜难掩得意的笑着:“看来姑父对这个人充满了兴趣。”
闻此,沈秋泽也挑着嘴,歪着脑袋:“我好歹也是大理寺的人,你当我是吃闲饭的?”
听到这话,阿煜守住了笑容,沈秋泽继续说道:“我大理寺的人都到这儿了,竟然还有人敢行凶,这个必须得查查。快带我去现场看看。”
紧接着,地上跪着的小吏就站起来,带着沈秋泽就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,沈秋泽忽然想起了什么,于是回头朝着阿煜说:“这地盘是晋王的,你回去了给他说说,别怪我多管闲事啊,毕竟是凶杀案。”
随后,阿煜略有心事的摆摆手:“怎么会,父王高兴还来不及呢,姑父去查案子,父王难得清闲。”
看着阿煜虽然表现得随随便便,满心不在乎的样子,可是眼睛里的紧张却没有办法掩盖。
紧接着,沈秋泽便开怀大笑:“这样自然是好的,我会一直追寻真相的,但是如果查到了凶手,那么我可是要去邀功的。”
话罢,沈秋泽就跟着小吏大步流星的走了,只见阿煜的脸上瞬间布满阴云,随后就慢慢的进入书房。
抬头只见晋王早就坐在桌子前,闭目养神。
见阿煜走进来以后,晋王把手里的珠子一下子就甩到了桌上:“你个混蛋玩意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见到晋王以后,阿煜后背就像是针扎一样:“父王,昨天有人查明说那个捕快的情人得知这件事情,而这个女人是上官云的妹妹,我怕事情败露,所以就……”
闻此,晋王脸上没有一点动静,让人难以捉摸:“所以你就把他杀了?”
闻此,阿煜头上的汗珠慢慢渗出来:“是。”
“上官云的妹妹呢?”
这时的阿煜只觉得头顶有一座大山,越来越重:“还没找到,已经派人去找了。”
闻此,晋王皱着眉头,把脚放在了桌子上:“所以,你就在什么都没有确定下来的情况下把上官云杀了?”
“我就是怕这两天被姑父发现了,或者是上官云跑到姑父面前去说些不该说的。”
忽然,晋王站起身来,一把推倒桌子:“你就是个混蛋,你是怕事情还不够复杂吗,这个时候你杀了他,驸马是大理寺少卿,他肯定会彻查,到时候你怎么办?”
看见晋王大怒的样子,阿煜有些不在意的挠挠头:“父王你别慌,姑父看起来就是个花花公子,你忘了昨天宴会上他的样子么,我就不相信他能查出些什么。”
这时只能听到晋王手上的骨节被捏得嘎吱响,忍了半天,拳头才没落到阿煜身上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糊涂,开赌坊?还杀人?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,这个时候你尽给我添乱,你知不知道朝廷里的形式有多严重!”
也许是气没处撒,晋王气的一拳锤到了身后的座椅上,只见椅子上瞬间裂开了一条大缝子。
被娇惯久了的阿煜还是有些不服气,就低声回答:“不就是开了个赌坊么,大家都是自愿的,没偷没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