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儿,沈秋泽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:“所以说赵叔是想让我们查明此案吗?”
“后来,我听说找到了患有鼠疫的尸体,然后又听到王爷常常提起,所以就意识到问题不是那么简单了。可单单我一个人的力量,根本做不了什么,所以才除此下策的。”
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苏小虫,疑惑地挠挠自己的脑门儿:“那你为何,没有告诉你家老爷?他是皇上身边的重将,他查起来不是更加有把握吗?”
就在这时,赵叔的眼神有些躲闪了:“可,可这个庄子,原本是……”
话音还未落,苏小虫抢先问道:“这些庄子,该不会都是你家王爷的?”
“王爷的庄子有很多,这些只是其中的一部分,闲置了很久,却也没有人打理。可是单凭这些,也不能就证明我家王爷他……我就是也觉着那些人可怜,我。”
可是看着这些赵叔认识的大半人,不都来自与太子府和公主府吗,而当今朝堂之上,与太子作对的,不也只有国师吗,而与过时走的很近的,不就是他晋王吗。
想到这里,蔺初芸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。这些没权没势,平时点头哈腰的弱势群体,在有些时候确实让人不得不防的祸害。
这一刀捅的,实在是太让人猝不及防了。
这些人,平日里对你唯唯诺诺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冲撞,可是在这种时候,却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挑起一场血雨腥风,如果说有人刻意命令,那这些事情又有什么难度?
当日公主房内莫名失火,喉咙叫破了,都没有人来救火,而这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不是这个,是不是有人就想要公主驸马的命。
想到此处,蔺初芸气的狠狠地攥起了拳头,一字一顿的说:“好一个平日里温文尔雅不露声色的晋王,整天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背后里却做着这种亏心事。”
紧接着,王健也定定地看着赵叔,面无表情的说:“还有剩下被转移走的人,到底这样的人还有多少,我们也无法查明,况且到现在为止,也无法查明他们究竟在何处。”
听到这儿,沈秋泽不由得冷哼了一下:“这样啊,把他晋王抓起来审讯一番,不就知道了?”
看着沈秋泽捉摸不透的样子,苏小虫面露难色,疑惑地眨眨眼睛。
其实沈秋泽此时此刻非常清醒,他又何尝不知,要抓一个皇帝给予百分之百信任的王爷,谈何容易?
半晌,赵叔有些颓废的耷拉着脑袋,唯唯诺诺:“可是这些,并没有证据……”
话是不错,可是听着额外刺耳,蔺初芸大怒:“这里活生生的二十多条人命,就这样算了?太子府上上上下下那么多人,一个都不吭说?都等死呢?”
这时,原本清冷的树林就像是被蔺初芸的怒火点燃了一般,气氛变得有些易燃易爆。
就在这时,赵叔眼睛一亮,好像忽然想到了一些什么的样子: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你们听我说……”
“赵叔!”
就在这时,话音还未落,赵叔的喉咙间多了一根血淋淋的箭,赵叔的嘴都还没来得及闭上,眼睛也睁的大大的,血水从嘴里徐徐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