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刚尝了一口,张太医就开始哈哈大笑:“公主,驸马爷,你们多虑了,这鱼没有丝毫问题,只不过是没有做熟,还是生的,公主感到的不适大概是因为它很腥吧。”
闻此,沈秋泽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儿,勉强漏出了一个微笑:“这样啊,有劳张太医特意跑一趟了。”
闻此,张太医特意做了个揖,退下了。
过了半晌,蔺初芸恢复了神色,抬头看向沈秋泽:“我们回去吧,本宫累了。”
与此同时,沈秋泽连忙上前扶住蔺初芸,二话不说,就出了门。只留下地上的柳婉儿风中凌乱。
走到院子里以后,蔺初芸的脸色也慢慢恢复,这时沈秋泽放开了手。
“喂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,好点没。”
“好多了,没事儿,就是那股血腥味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。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脑子里忽然飘过一个东西:“等等,有个奇怪的事情。”
看着忽然严肃起来的沈秋泽,蔺初芸疑惑地询问:“怎么了。你又想到什么了。”
“阿黄前日的反应很不合情理。走了那么远,古墓里的味道不应该传那么远,即便是传,不是还有砖瓦堵着出口么,味道是怎么出来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看着眼前一脸迷茫的蔺初芸,沈秋泽不由得叹了叹气,孩子就是孩子,想事情也简单。
“你想,尸体上没有流过一滴血,尸体的味道又不可能传播那么远,这时是不是就可以说明,有人刻意动过手脚,用特殊的办法引阿黄带我们过去。”
听到这儿,蔺初芸忽然反应过来,拉着沈秋泽就准备往外跑:“快走快走,我俩在过去一趟,说不定还能发现点什么。”
看着蔺初芸紧张的样子,沈秋泽甩开了她的手:“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,肯定早就没有痕迹了,现在过去,你肯定什么也找不到。”
“不行,你到底去不去,你要是不去,本宫自己过去,我们的拉着阿黄再去看看。”
听到蔺初芸这不冷静的话语,沈秋泽只好摆摆手,跟了上去。
二人出现在衙门口以后,苏小虫一眼就看到了,并且迎了上来:“你俩怎么过来了,事情有什么进展吗?”
不等苏小虫到跟前,沈秋泽就大声喊道:“阿黄呢,把阿黄带过来。”
谁知阿黄就在不远处,听到有人叫他以后,立马像一个小旋风一样跑了过来。
与此同时,苏小虫在一旁目瞪口呆:“喂,你俩过分了啊,我辛辛苦苦喂得狗,现在竟然朝着你俩摇尾巴,还有你们要带它上哪去?我可不允许你俩带着它乱跑啊。”
看着眼前乖巧的阿黄,蔺初芸微笑着摸摸阿黄的脑袋:“没事,我俩打算重新去一趟那个地方,想去再找找有什么错过的地方。”
听到这话,苏小虫放下手里的东西,在衣服上擦擦手:“走,我跟着你俩一起去,咱们叫上王健,人多安全一点。”
三人到达义庄以后,沈秋泽忽然间放松了表情,一把搂过王健:“王兄,今天天气不错,咱们去喝一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