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条理清晰的蔺初芸,汪洋赞许的点点头:“是,这件事情极其不寻常,那就可以初步断定还会有更多,说不定明天又会在哪里找到尸体,既然有人刻意为之,我们就抓住这个机会。”
“好,阿芸就打算等明日这种情况多起来以后,回宫上报,赌一把,若是皇兄真的不想流放我,他肯定后续工作做的很完善,我们的计划就可以成功了。”
听到这儿,汪洋再没有说话,只是为蔺初芸又倒上一杯酒,二人继续谈天说地,品尝美酒。
太阳快下山了,蔺初芸起身拍拍衣服:“舅舅,天色不早了,阿芸先行告退了,驸马一个人在府里,也不知道今天下午有什么异动没有,我得回去看看了。”
闻此,汪洋还是语重心长的唠叨了几句:“阿芸,这关键时期,做什么事情都要权衡利弊,我不在身边,你们凡事都商量着来,万万不可独断。”
看了看天色,蔺初芸起身下拜,准备离开:“舅舅,不用再担心芸儿了,芸儿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好,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说罢,汪洋亲自送蔺初芸出了大门,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。
送走蔺初芸以后,汪洋独自倚在门口:“阿芸,我和你许久都没有这样快乐过了吧,这次放心靠在我身上吧,这些事情,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扶着蔺初芸上轿以后,淑离一脸好奇:“公主,这件事情解决了没,看您今天表情挺和缓的,是不是可以不去边疆了。”
闻此,蔺初芸微笑着摸摸淑离的下巴:“当然还差一步,喂,你个鬼丫头,该不会是怕和本宫去那里受苦吧?”
听到这儿,淑离急得憋红了两个小脸蛋,鼓着嘴气哄哄地说道:“才不是呢,奴婢就是担心公主。如果说非得去,奴婢才不会担心呢,大不了陪着公主您一块去种田。”
“你个鬼丫头,还想让本宫去种菜,是不是有一天还想让本宫去伺候你啊,嗯?”
主仆二人说说笑笑回到了府里,只见休德站在门口,一脸焦急的东张西望。
看到轿子过来了,休德提起裙摆,慌忙从台阶上跑了下来:“公主,不好了,驸马他……”
还没等休德说完,蔺初芸忽然紧张起来了,直接跨出轿子:“驸马怎么回事,发生什么了,是有什么人来过了吗?”
可是只见休德双脸通红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蔺初芸来不及多问,一阵狂奔,赶向屋内。
到了门口,蔺初芸气喘吁吁地推开房门,只见沈秋泽一脸通红地坐在地上。
见此,蔺初芸快步走过去,扶着沈秋泽晃动着:“喂,沈秋泽,你怎么了,身上怎么这样热,要不要请郎中回来。”
看到蔺初芸过来以后,沈秋泽用尽全力一把推开蔺初芸:“你,你走开,离我远点,我,我被人算计了,柳婉儿她,她竟然给我下药,幸好我跑得快,要不然的话,今天可能就完蛋了。”
“怎么办,我去把郎中叫过来给你看看,这个药得解了,要不你得难受一整晚。”
“站住,你长着猪脑子吧,你这一去,大家都知道了,我的脸往哪里放,我宁愿难受一整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