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尖的沈秋泽见地下的老头儿的喉结一上一下,不由得有点无奈。
于是,沈秋泽故意清了清嗓子:“去,把衙门的仵作给我请过来,既然是毒害,那么我想得抽出根骨头来看看有没有发黑吧,别人也不懂,让仵作动手。”
说罢,忽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人,只见此人身形修长,面色白净,浓眉大眼,只是身着破布烂衫,精神气全靠着眼神散发。
看到这个人以后,沈秋泽煞有兴趣地盯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:“这位是?”
只见眼前的这位男子连忙跪拜,恭恭敬敬地说:“小民是衙门里的仵作,今日正好上街采购,正巧遇到这个事,不如让草民来验验尸吧。”
闻此,沈秋泽眉开眼笑,连忙扶起这位男子:“多亏了你啊,快,过去检验吧,本宫要的是真真实实的结果,我们做事情讲求证据。”
话音刚落,还未等到这个男子走到老头儿身边,坐倒在一旁的中年妇女眼疾手快的扶起老头子,拉上老婆子,三个人落荒而逃。
就在跑的时候,老婆子一脸厌恶,眼睛里透露出记恨的光:“又是你这个煞星,倒了八辈子霉,你给我等着。”
看到这儿,沈秋泽不由得开怀一笑,转过身来,面对这个白净的男子:“你叫什么,当真是衙门的仵作?”
只见这个男子恭恭敬敬地低下头,抱拳汇报:“草民确实是,草民是个孤儿,没有名字,是义庄的老伯扶养长大,您叫我王健就行了。”
“哦?我听说过很多案子破的极其巧妙,全靠你的高超技术,看样子是不差咯。”
“公主您说笑了,那都是大家配合的好,草民的那些雕虫小技不过就是摆摆样子,这位就是我的朋友,阿力。”
说罢,王健扶起了那个年轻郎中,转过身来爽朗一笑:“说来可笑,他这人名字和人对不上号,老是受人欺负。”
听到这儿,阿力的两颊绯红,慌忙低下头,结结巴巴地说:“十分感谢公主明鉴,还有,还有王健你的帮助,我,我……”
看到阿力窘迫的样子,沈秋泽倒也不好说着什么,微微一笑:“今日之事就到这儿吧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说罢,沈秋泽转身离开,走了几步忽然回头:“奥对,阿力的药馆在哪里啊,以后府里的下人病了以后就去你那儿。”
只见,阿力呆呆地跪在地上,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沈秋泽:“谢,谢,谢谢公主,恩,恩典。”
看着阿力呆呆的样子,沈秋泽不由得轻轻一笑,摆摆手转身上了轿子,走向返回府中的方向。
走着走着,忽然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挡住了一行人的去路,轿子忽然又停了。
这时,沈秋泽一脸无奈的探出脑袋,看到了这个女子:“你是谁,干嘛现在大路上,本宫还有事情,请你让开。”
只见这个女子不为所动,面无表情地说:“公主可还记得石窟记得答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