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儿,沈秋泽连忙答话:“是,舅舅,一点儿也不错,只好我回来以后深知时间紧促,于是连夜和蔺初芸设计方案,天亮以后布好阵,还派人去密报给皇兄,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被定罪。”
闻此。汪洋起身在卧房里走来走去,细细的思考着:“没有仇家的话就是权谋了,因为你手握军权,还是个女人,必定有许多人觊觎着你的位置,而现在朝廷里有三股力量…”
见汪洋停住不说话了,沈秋泽满脸疑问的抬抬头:“那么舅舅,这三股力量到底是谁啊,到底是谁想害我。”
“第一股,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的不差分毫,就是国师,国师一直想独揽大权,皇上明明心知肚明,却迟迟不下手的缘故是怕引起巨变,而第二股就是太子,可这些年来,太子还是没能长大。”
顿了顿,汪洋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继续说道:“至于这第三股力量,我也不太清楚是以谁为首的,可是它一直暗流涌动,不安分,东插一杠子,西来一榔头,让人琢磨不清。”
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,太子应该不会赶尽杀绝,毕竟我是他姑姑,而国师手底下人那么多,虽然人多,却也混杂,大家意见不同,也没法说,第三股力量现在还不知道是否中立,您看?”
仔细听完沈秋泽的分析以后,汪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:“这样吧,你先和阿芸回去吧,我派人调查,然后给你消息。”
“好,多谢舅舅了,可是还有一件事,皇兄说四日后要流放我,我怕时间久了来不及。”
闻此,汪洋摸了摸胡须,眼睛里变幻莫测:“他分明是在给你机会啊,若四日内事情有进展,那么一切都好说,他也就有了赦免你的理由,倘若事态严重,估计……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是,而且我觉着对我下手的人行事诡异,他怎么就知道我们回去黑市,而且会在黑市遭难,会在某处躲避,舅舅,您不觉着所有的事情都太巧了吗。”
听到这儿,汪洋深深地叹了口气,半晌才开口:“如果说黑市里面的人被收买了怎么说,况且相传魔仙人统领着整个魔石窟,你们去见他,其他人又怎么会去找你们的麻烦。”
“可是其中的人与其说是人,倒不如说是什么也不是,他们大大小小多多少少都会一些法术,就连官府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,那么如此看来,如何才能收买他们。”
“如果说提供了对他们自身法力有帮助的东西呢,怎么说?况且也不能排除对方在路上看到你们以后,一路追踪,零时应变,设计的可能性啊,也许办法是临时想出来的,而害你的心却是长久以来的。”
闻此,沈秋泽无力的低下脑袋,双手交握着:“那舅舅有什么看法没有啊,或者说舅舅打算怎么查明?”
听到这儿,汪洋缓慢的站起身子,拍了拍落在衣襟上的花,背起双手:“这样吧,你先回府,这几日安心考虑有什么其他方法翻盘,而我,派些人去打听,毕竟我不在朝堂,倒也方便。”
话落,沈秋泽起身跪拜,恭恭敬敬地说:“谢谢舅舅的指导。”
“没什么,起来吧,你,我有个事情要交付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