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朕就给你一个机会,你若查不清原因,那就别怪朕不讲情面了。”
“谢皇兄!”
话落,沈秋泽将一众丫鬟叫过来,询问一遍后,看着皇帝越发恼火的神情,随即转头看向杜奕文:“不知驸马可看见柳婉儿了,可否叫她前来!”
听到沈秋泽叫柳婉儿,杜奕文顿时心中一惊。
“婉儿说她身体不适,先回去休息了,这件事跟她可有关系?”
“有没有关系,问过才知道,驸马将她叫过来吧。”
闻言,杜奕文眉头紧皱,犹豫了片刻便指使仆人去请柳婉儿。
不一会儿,柳婉儿匆匆走过来,跪在地上,面色惊恐。
看到柳婉儿儿这副样子,沈秋泽冷哼一声,说道:
“可是你在栽赃陷害我!”
听到这话,柳婉儿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说道:
“公主说的哪里话?之前我一直与你们在一起,哪里会有机会动手呢?”
闻言,沈秋泽冷笑一声,继续说道:“我的丫鬟看见你抱着一只白猫走进来了!”
闻言,柳婉儿面上涌起一丝冷笑,转头对着杜奕文等人说道:
“请驸马小姐做主,公主明明是在诬陷我,她的人并没有看到我!”
“你怎么这么肯定我的人没有看到你?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的话。”
听罢,柳婉儿冷笑一声,信誓旦旦地说道:“那明明是一只黑……”
说到一半,柳婉儿突然停下来,脸色突然变得苍白,随即浑身颤抖,汗如雨下。
见状,沈秋泽微微一笑,对着皇上说道:
“皇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……”
不等沈秋泽说完,柳婉儿转头看向身后的丫鬟,与丫鬟对视了一眼,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。
见此,丫鬟会意后,咬了咬牙,眼中满是绝望之色,连忙对着皇上磕头说道:
“此事与小姐无关,猫是我弄的,都是我自作主张看不惯小姐被公主欺负,所以才出自下策想要栽赃给公主!”
说完,丫鬟最后看了一眼柳婉儿,便狠狠地向一旁的石柱上撞去。
一声闷响过后,只见石柱上留下一道四散的血花,丫鬟软软的倒在地上,满脸的鲜血。
见状,侍卫连忙走上前,摸了摸要丫鬟的鼻息,对着众人摇了摇头。
见状,柳婉儿目眦欲裂,两道泪痕顺着脸颊滑下来,双手紧紧的拽着衣裙,神色悲痛之极。
“玉莲……”
无视那边的闹剧,皇上看着沈秋泽,眼中带着几分试探:“你怎么知道是这个丫鬟所为,不是没有人看到吗?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!”
“直觉而已!”
听罢,皇上接着问道:“不过,更巧的是,这只猫怎么会知道哪间屋子里有木偶,还偏偏让护卫找到了…”
“这个简单,它上面有股淡淡的鱼腥味,想必是那个屋子里做了手脚,才把那只猫你引了过去。”
听到沈秋泽的话,皇上面上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抚掌大笑,道:“你还真是聪明,竟然仅凭三言两语就将真凶诈了出来,朕真是小瞧你了!”
“有陛下龙威在此,那些心怀鬼胎者还不得乖乖束手就擒!”
听到这话,皇上摆了摆手,“行了,别再敷衍朕了,朕也参观够了,该起程回宫了。”
“恭送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