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沈秋泽伸出一只手,笑盈盈的指着盒子说道。
见状,此时秦川越想越不对,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,只好拿出两张500两的银票,十分犹豫的递给沈秋泽。
一旁的皇上几人看着沈秋泽装穷忽悠人的样子,脸上的表情怪异之极。
尤其是皇上的脸色,更是阴沉,好歹是一国的公主,身份显赫,此时为了几千两银子,竟然连脸面都不要了。
“平云你的做法是否太有损皇家的颜面!”
“皇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我这么做可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,也是为了邑国!”说完,沈秋泽微微屈身,神色坚毅,说道: “平云愿意将自己所得的三成充作军费。”
“什么?”
听到这话,皇上神色震惊,难以置信的看着沈秋泽:“你此话可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,平云身为皇家的一分子,自然应为陛下分忧,为邑国尽一份力。”
听罢,皇上大笑了几声,接连说几个好,引得过路人纷纷驻足。
“平云,去你府上坐坐吧,朕顺便看望看望驸马!”
闻言,沈秋泽微微一愣,看来皇上微服出访果然是有目的。
“是,皇兄!”
离驸马府的路程不是很远,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门口。
沈秋泽走在前边引路,刚要进门时,迎面走来三人。
“公主好雅兴,还有功夫闲逛,真是不将府中老小放在眼里啊!”
听到柳婉儿阴阳怪气的声音,沈秋泽微微一笑,面上没有一丝怒气。
“老小?该问柳婉儿可是在说何人?”
说完,沈秋泽左右扫了一眼,眼中带着些许疑惑。
“你……”
闻言,柳婉儿被沈秋泽嘲讽的话气的一顿,咬着牙,脸色憋的通红。
对此,杜员外的脸色更加难看,他腆着老脸去告御状,结果自己受了气不说,人家倒是一点事也没有,还悠哉悠哉的玩乐。
“听说二老到皇兄面前告我的状,唉!何至于此啊,平云做错了什么,当面说清楚不好吗?”
话落,沈秋泽一脸的心痛,好像自己受了委屈一般。
当面说?
闻言,杜员外面色阴沉至极,看着沈秋泽冷哼一声。
“老夫也想跟公主说清楚,奈何您身份尊贵,我等实在不敢造次啊!”
听到这话沈秋泽眼神微微一撇,“您说的哪里话,平云毕竟是晚辈,您教训不是应当的吗?”
与此同时,看着态度怪异的沈秋泽,柳婉儿眼中满是鄙夷,冷声道:
“你莫要再虚伪了,你若真是当自己是晚辈,又怎么丝毫不将二老放在眼里。”
站在沈秋身后的皇上,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头,走上前去看着柳婉儿说道:
“你是何人!”
听到他的问题,柳婉儿微微一愣,自己在府中并无名分,身份也十分尴尬,不知如何作答,一时有些语塞。
与此同时,杜员外看着眼前气宇轩昂,衣着华贵的男人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,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:
“陛…陛下,草民拜见陛下!”
陛下?
闻言,杜氏和柳婉儿呆愣了好一会儿,才急忙下跪,连磕了好几个头。
此时柳婉儿已经被吓得浑身颤抖,脸色苍白,想起刚才大不敬的话,顿时心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