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蔺初芸说完,杜员外直直盯着蔺初芸,语气颇为不善道:“公主客气了,我等乃乡下粗鄙之人,怎敢劳驾公主,不过今日而来确有一事相请公主给个说法!”
“伯父请讲!”
伯父?
明显被蔺初芸如此生疏的称呼惊的愣了一下,杜员外眉头紧紧皱成一团。
“驸马从公主别苑被抬出来且身受重伤,公主作何解释?”
果然是来搞事情的吗?
念此,蔺初芸唇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,神情却强添出几分悲伤道:
“说来也是一场意外,前日半夜我正在熟睡之中,忽然惊醒发觉床边有一道黑影,以为是刺客,惊慌之下便出手打了他…”
说罢,蔺初叹了口气,眼神中流露出歉疚的神色,继续说道:
“之后才发现是驸马,本宫心中实在过意不去,对驸马的遭遇很是同情!”
看到蔺初芸这般,柳婉儿面上涌起一丝冷笑:
“公主,你不是说驸马是醉酒摔倒的吗?怎么一会儿您就是行凶者了?”
听到这话,杜员外二人看着蔺初芸,目光十分冰冷,“公主这么做,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
“是吗,可我这么说都是为了驸马的声誉着想啊!”
见状,蔺初芸直视着杜员外,眼神中蕴含着极为强烈的气势,淡淡的说道。
被蔺初芸的眼神盯的心里一慌,杜员外往后退了一步,说道:
“公主此话怎讲?”
“按照规矩,驸马若没有经过本宫的同意,在宵禁之后是不能进入公主别苑的,否则就是犯了僭越之罪,这最轻都是要流放的!所以本宫才找了个借口为他开脱。”
话落,蔺初芸一脸严肃的看着杜员外。
“流放…这……”
听到这话,杜员外并不知道蔺初芸所说是真是假,但事关重大丝毫不敢乱来,被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见状,杜氏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语气十分不善:
“不管你是公主,还是什么身份也罢,既然身为女儿家,相夫教子就是一生的宿命,现在连夫君进妻子的院子都犯法,这是什么道理,反正老身是不信的!”
闻言,蔺初芸冷冷一笑,看着杜夫人说道:
“伯母慎言,这是陛下通过的规矩,对这个规矩不满意就是对陛下不满意,说大了,可是一个谋逆的罪名。”
谋逆?
听到这话,杜员外被惊出一身冷汗,蔺初芸越说越离谱,罪名也越按越大,神色越发慌乱。
见状,柳婉儿面色十分难看。
本想着有了驸马的爹娘在,蔺初芸怎么也得收敛收敛,不成想她竟如此放肆,言语间将他们压的死死的。
“公主,这话未免有些严重了,驸马只是想去探望您,反倒被您打成重伤,此事怎么也说不过去吧!”
闻言,蔺初芸一挑眉,冷笑一声说道:
“探望?大半夜一声不吭闯进房间探望,这理由未免有些牵强吧!但不可否认,此事我确实有责任,我会请最好的郎中给驸马治伤,这总可以了吧!”
说完蔺初芸转身走进书房,似乎不愿在与他们做过多的争论。
见蔺初芸对打伤自己的儿子并没有一丝的悔悟,还如此巧舌如簧,目中无人,杜母不由得怒火中烧,紧跟着她走进书房,伸手指着他,吊着嗓门骂道:
“公主一言不合就动手打自己的丈夫,这与市井泼妇何异?这难道是公主该有的样子吗?如此行为岂不让人心寒!”
泼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