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驸马求见,沈秋泽不由得有些心烦,这两人整天没个正形,一找自己准没有好事。
与此同时,杜奕文在被休德请了进去,只见沈秋泽坐在正堂,面色平静,不由带着几分诧异。
“公主。”
说完,杜奕文站在沈秋泽三步远的地方,行了一礼。
“驸马找本宫何事?”
听着沈秋泽冷冰冰的声音,杜奕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毕竟,几乎他每次都是来带着兴师问罪的态度来见公主。
“为何将书房中的字画卖掉,那些可是真品,甚至是无价之宝,你为何不与我商量?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冷笑一声,一股怒火自心头而起。
他还没找驸马的麻烦,驸马倒是先找上他的不是了!
真是好样的!
“我为何买掉那些字画,驸马心中莫非一点数也没有?”
“这…”
杜奕文心中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,柳婉儿花费巨大,近乎将府中的财务消耗一空,这事跟他脱不了关系。
念此,杜奕文神情带着几分尴尬,随即顿了顿道:
“这…的确是婉儿的不是,我替她赔不是,不过我觉得此事公主做的有些欠妥…”
欠妥?
听到这话,沈秋泽冷笑一声:
“驸马此话怎讲,那些字画存放在我的书房,我自有权利处置它们,不妥之处又在哪里呢?”
沈秋泽一番话,让杜奕文无言以对。
毕竟,那些字画都是名作,他身为书生自然十分感兴趣,但按理来说,那些字画全是公主的私人物品,自己观摩还行,讨要恐怕是白日做梦。
念此,杜奕文脸色一阵青,一阵白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“还有…柳婉儿亏空府中财物,驸马难道就这样坐视不理?至少得将亏空补上吧!”
听到这话,杜奕文擦了擦头上的汗水,心尖颤了几颤:“这…我会补上。”
“告辞。”
闻言,看着杜奕文落荒而逃,脚步间的仓促,沈秋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的东西,岂是这般好染指的?
次日。
看着房中廉价的家具,柳婉儿脸色阴沉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,一口银牙快要咬碎了。
紧接着,摸着咕咕叫的肚子,她眼中满是怒火,一时有些头晕,站立不稳,扶着桌子深喘了几口气,眼前一晃慢慢倒了下去。
“婉儿。”
听到惊呼声,柳婉儿抬眸便看见杜奕文坐在床边,眉头紧锁,脸上尽是愁云,微微思索了几分,轻声开口。
“奕文…”
柳婉儿声音哽咽,双眸含泪,楚楚可怜的模样叫人好不心疼。
见状,杜奕文的心中更是难过,握着柳婉儿的手说道:
“婉儿……是我对不住你,明知你有身孕还没有照顾好你!”
闻言,柳婉儿靠在杜奕文怀里,哽咽着说道:
“驸马,公主她所作做实在是太过分…她是要将我们逼上绝路啊!”
“这…此事,我们确实有责任…”
想到今天公主的话,杜奕文眉头紧皱,脸色有些发青。
“那就任由公主打压我们?你觉得她会在意那点银子吗,她绝对是成心想借此事来教训我们!”
看到杜奕文唯唯诺诺的样子,柳婉儿眼中顿时涌起一丝怒火,声音也随之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