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沈秋泽的话,柳婉儿仿佛受到了什么委屈一眼,嘤嘤嘤哭起来,那声音别提多可怜了,就像是沈秋泽对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。
“公主何必为难她,婉儿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罢了,若是有冒犯的地方,公主惩罚我就是。”
就在这时,驸马杜奕文姗姗来迟,未见人先闻声,这是多担心自己的小情人被公主欺负了。
公主惩罚驸马?
这要是传出去了,公主的名声还不知道有多难听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母夜叉,拿着公主的架子惩治驸马。
念此,沈秋泽眉头不由拧起。
与此同时,柳婉儿委屈巴巴且娇滴滴的说道:“丰平,公主她没有做什么…………只是我…………”
驸马见她落泪,心疼极了,冷声道:“公主别忘了,先前与杜某的约定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气乐了,淡淡的说道:“什么约定,驸马不妨提醒提醒本公主。”
完全不在状况的沈秋泽,很是真诚的发文,然而在场的人没有人以为她是忘记了,只当她是故意的,想为难驸马。
显然驸马也是这样想的,话语间不由带着几分不忿:“成婚当日,公主说,日后相敬如宾即可,不会过多干涉我。可今日为何要请婉儿过来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沉默了。
他不是公主本人,但若是设身处地的想一想,一个小女孩在什么样的情况下,才会对自己新婚的丈夫说这样的话?
除非,她已经感受到自己的丈夫对自己的态度冷漠,也感觉到丈夫心另有所属,于是只好这样说,让双方都好下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