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出去的人这会儿苏玳也懒得去找了,就叫李固去问,问明了弘晳这些日子的行踪再来回他。
太孙妃有命,谁敢不从呢?
李固差事办的快,很快就回来了。一一与苏玳说明。
苏玳也猜到了,但听见李固的话,才更直观的认识到,弘晳这趟出去,真是在奔命。
他是真的劳累了,又受伤了,回来还哄着她,还要应付康熙,劳心劳力的,连永珚都顾不上问了。
苏玳先前心灰意冷,自己也顾不上永珚了。
那孩子还小,不能总丢给宜尔哈,这会儿风雨转晴了,她肯定得把孩子接到跟前来的。
本来早就该接了。结果遇上弘晳的伤就慌了神,一时忙忘了。
对了,弘晳的伤是不能传出去的,好在伺候的都是府上心腹,不必担心传出去的话。
永珚这会儿倒是睡了。
宜尔哈是带着永珚在他自己的屋子里睡的。
几个奶娘都是陪着的,孩子小,沉浸在阿玛回来了的高兴中,病倒好了大半,也不知道他额娘经历了大悲大喜的事,也没怎么找苏玳,宜尔哈哄着哄着就睡着了。
小孩子精神好身体好,苏玳心里也就不那么愧疚了。
她给宜尔哈赔罪,宜尔哈倒笑她多礼,亲亲热热地说:“先前为着爷们的事,咱们走动就少了。这会儿守得云开见月明了,往后咱们还是常来常往的。佛尔衮还老是念叨些要和永珚玩呢。”
宜尔哈还有身孕,苏玳心里很是过意不去,但宜尔哈不以为意的,苏玳就不好多说的,便含着泪笑道:“好。都听嫂嫂的。”
她这会儿都知道了。宜尔哈也没比她多知道多少的。
宜尔哈和巴勒多尔济一条心,也心疼苏玳,便说:“公主与王爷那里,你别担心。你才受了惊吓,先好好养着。我身子如今还好,能去照看的。还有敏珠尔的福晋,县主也是极好相处的,会好好孝敬公主与王爷的。”
“等你好了,咱们一道再去说话。”
苏玳抹抹眼泪:“嗯,我知道。”
宜尔哈说:“如今也不是万事大吉了,你身上事情也多。凡事不必急于一时的。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,就与殿下说一说。殿下还是很疼你的,今儿受了委屈,往后叫殿下多陪陪你。莫再伤心了。”
苏玳情不自禁抱住宜尔哈:“嫂嫂疼我。我都知道的,嫂嫂放心吧。”
宜尔哈摸摸苏玳的头,她也不比苏玳大多少,可她是嫂嫂呀,性子也更稳重些,也疼爱自己这个娇柔的小姑子:“你哥哥不在,自然是我疼你的。嫂嫂盼着你和殿下好好过,盼着你们过得好呢。”
原本宜尔哈是预备去公主府瞧瞧的。可天儿都晚了,她就直接回雍王府去了。
也接了消息,知道公主府一切安好,她便不担心了。就想着先歇一日,歇好了再过去瞧瞧。
翌日弘晳一睁眼,就瞧见了软乎乎对着他笑的宝贝儿子。
弘晳身上有伤,永珚没轻没重的,总喜欢在弘晳身上爬来爬去的,还总是要阿玛抱。
苏玳怕影响弘晳身上的伤口愈合,就不许他们父子接触。把永珚隔在床榻的另外一边了。
饶是这样,永珚也笑得合不拢嘴,高兴的不得了。
他不知道弘晳受伤的事,只以为这是额娘让他和阿玛玩的一种新游戏。
弘晳就隔着护栏逗儿子,永珚高兴的不得了,一点也不在意不能在弘晳身上爬来爬去的。
弘晳上药的时候,孩子就被抱出去了。
伤口太狰狞,怕吓着孩子了。
要换做以前,苏玳就上手了,哪舍得叫别人给他上药呢?
现下倒是骄上了,叫了李固福春福夏进来,同余室存一起给弘晳上药。
奴才们在那忙活,苏玳在这儿逗皇太孙。
“我不伺候爷上药的。”太孙妃很有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