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

老冯只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判断:“先打个兔瘟疫苗和大肠杆菌疫苗。”

黎潇潇听专业人士的话,自然说好。

打兔子的疫苗打完,老冯检查大兔子的时候,指着一只母兔说:“你这个兔子有点拉肚子啊。”

黎潇潇急忙朝那只兔子看去,作为养兔一段时间的人知道兔子拉肚子可是大事,不过却没在兔子边上发现窜稀的痕迹。

老冯将兔子转过来:“发现地早,你看它屁股上边上的毛有点湿。”

黎潇潇一瞧果然是这样:“要把它单独隔离出来吗?”

“嗯,”老冯点头,“最好关到别屋去,以免影响其它兔子,这只今天就不要给它喂食了,之后不要喂生水,尽量喂煮开放凉的白开水,我看看你喂的都是啥食,莴苣叶可以,奶奶草也行。”

他皱了下眉:“你这两种都是高蛋白的,需要加种粗纤维多,种点猫尾草吧,羊也可以吃,莴苣可以多喂给幼兔和怀孕或者刚生产完的母兔,大兔子让它们多吃猫尾草,促进消化。”

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啊,真是学到了。

黎潇潇先在笔记上记下来,感觉加入巡逻营这个兽医站非常划算,今天一天就给她解决了好多事:“猫尾草营地有卖不?”

“有的。”老冯也有一本笔记,他熟练地打开在上面记录下潇默农场的信息,包括用了多支疫苗品种,以及对方下一次注视疫苗的时间和禽畜种类,甚至还有黎潇潇对猫尾草的需求,“明天会送过来。”

记录得如此详细完全不担心人会忘记。

黎潇潇将那只有拉肚子预兆的兔子抓出来,站门口想了想,感觉没地方好关,就弄了个纸箱子,先关在纸箱子里,底下多垫了几层干草,等兔子好了再关回到兔舍,纸箱子就直接埋了或者烧了。

老冯最后一站那肯定是要去看看母猪,先是问了母猪的生产日期,然后居然拿出个听诊器,按在母猪肚皮上听了会。

“猪崽子很活跃,这是好事说明它们健康,母猪下崽子的那天我如果有空会来。”

黎潇潇忍不住问:“不能都来吗?”

老冯安慰她:“没事,猪下崽子比人安全多了,就算是放在以前日子好的时候,也不一定会叫兽医呢,只是数量多的时候喊下我们,它自己能生。”

听老冯这么说,黎潇潇选择相信对方,家里的禽畜完全看完,就跟老冯把疫苗钱结算了下,他这个人的工资是巡逻营出的,而营地会和他们这些报名加入兽医站的人收取一定站费,相当于是老冯这个兽医是大家一块请的。

钱平摊下来很便宜,反正她本人觉得物超所值,十分有用,营地这个兽医站弄得好啊。

她送老冯出去的时候,摘了一点桑葚请对方吃,数量不多还不到一把,主要是对方帮上不少忙,她高兴。

老冯吃到桑葚也很高兴,当即把她家的桑葚狠狠夸了一通,说得天上有地下无的,夸张是夸张了点,但好话大家都爱听,人就是这么肤浅。

老冯吃了两颗就舍不得再吃,将桑葚小心翼翼用装针筒的袋子包起来,放到药箱里免得磕碰到,准备带回去给家里的老娘和老婆吃,他可不是在说假话,这桑子忒甜,汁水又多,好吃到让人口水直流。

低头忙了那么久,老冯转着脖子休息,忽然注意到桑树树干上有点黄黄的,绕过去一看,发现那黄黄的像是啥菌:“黎场主,你这桑树咋还长了蘑菇?”

什么蘑菇?

黎潇潇走过去一看还真是,外表更像是木耳,但是比木耳硬,外边一圈是黄的,里面则是棕色的,看着不小了,足有半个手掌大。

她稀奇摸摸那木耳,主要是带着手套,不然还不敢摸,怕有毒:“这是啥,我之前弄大棚的时候还没有的?”

老冯摊手:“你都不清楚,那我就更不知道了。”

大棚将桑树围起来后,大家看不清里面的桑树,这黄木耳又不对着门口,居然一直没被人发现都长到这么大了。

黎潇潇不喜欢自家的树上长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尤其是蘑菇和藤蔓,这些都是寄生植物,吸取桑树的养分生长,虽然很想把这黄木耳拔掉,但她克制住自己的行为,准备等弄清楚是什么后,再对症下药,免得坏事。

她小心弄了一小块下来,装到袋子里:“老冯你是不是回巡逻营?帮我回去检测下,看看这是个啥玩意,有没有毒呗?”

老冯看了眼时间,快晚上五点了:“行。”

等老冯带着黄木耳走了,黎潇潇用力伸了一个懒腰,感觉今天过得格外漫长,先是去巡逻营申请了水稻和小麦种子,之后遇到了小学的同桌,和对方去了老师家一趟,还遇到讨厌的人,给对方挖了个大坑,最后就是老冯这个兽医来了。

一件件事接踵而来,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,她敲着自己的背感到疲倦。

这时发酸的肩膀被一双大手按住,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,缓解她僵硬的肌肉,尤其默哥的手有劲,他可能学过一些按摩的手法,按到的地方都是她需要放松的地方,反正特别合乎她的心意,简直不能更舒服。

黎潇潇给他按得忍不住趴在护栏上,就这么享受了一会,就让默哥不用按了,按摩还是挺吃力的,她侧过头:“亭子造好啦?”

“还没有。”

陈默站在她身边:“刚架好框。”

修个亭子也真不容易的,但修好以后还是很好看的,装几盏灯笼,红的花的都行,弄个雕刻好的走马灯也行,反正要精致漂亮的,再挂些好看的绳结上去,帘子可以挂可以不挂,都很好,要是在田里干活突然下雨,也有个避雨的地方,兴致来了他们可以到这里野餐,还蛮有情调的。

黎潇潇把自己想到的告诉默哥。

陈默就用他好听的嗓音说:“都听你的。”

黎潇潇哼了哼,掏出一把南瓜子吃:“就该听我的。”

这南瓜子不比瓜子大多少,最多是粗点,她没嗑过,磕起来就很慢,南瓜子咬得稀烂,还吃不到里面的瓜子仁,把她的火气都给吃出来了。

偏偏这个南瓜子又好吃,叫她不要吃又做不到,只能一边生气一边继续和南瓜子较劲。

就在黎潇潇气到再好吃也不吃的时候,一把剥好的南瓜子被送到她面前,黎潇潇顿了顿看向默哥,一面觉得自己好逊在默哥面前跌份子,一面又有些脸热。

她故作成熟大方,不看那南瓜子仁一眼:“不用,默哥你自己吃吧,我可以自己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