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

李师傅去捞孑孓喂蝌蚪,她则去果园查看果树的情况。

得到大量的蜂巢和马蜂尸体后,她就像是骤然暴富的暴发户,大手一挥,直接给苹果树和桑树上大量肥料,喂出的效果斐然,桑树开出满树的穗状小黄花,引来些采蜜的小甲虫。

她估摸着不久就能吃上桑果,而苹果树上挂着的小苹果开始急剧膨胀,马上要成熟了。

黎潇潇就是来摘苹果的,回味嘴中的苹果香,感觉比草莓和覆盆子都好吃,可惜巡逻营那边要得多,用途也比较重要,她自己舍不得吃,先供给巡逻营,只能偶尔啃上一个解解馋,现在数量跟上,自己以后就能拿苹果当零嘴。

不用像之前那样明明有苹果,想吃却要忍着不吃,多美好啊。

她好心情跳着来到果园,结果迎接她的不是压弯枝头的苹果,而是叶子发焉打卷,枝头耷拉,瞧着一副死样的苹果树。

怎么回事啊?!

黎潇潇几步冲到苹果树边上,用手碰碰它发焉的叶片,触感软趴趴的,再看结出来的果子,表面黯淡不似昨天那么光泽,皮也皱皱的。

瞧着像是缺水。

可她浇水都是按照以往的经验,之前一直没事,没道理今天突然缺水吧,土壤不是还是湿润着吗。

黎潇潇再去看桑树,发现它也打焉,甚至状态比苹果树还要差,昨天开出来的花掉了大半,不要说结桑果了,它自己眼瞅着也要活不下去了。

果园里除了这两棵树出问题,其他的番茄树,柠檬树和菠萝树都好好的。

咋回事啊,怎么专挑最重要的两棵树来祸害?

她皱眉,苹果树和桑树不挨着,中间隔着柠檬树和菠萝树,怎么偏偏就是这两颗出现问题,因为是功能性植物的原因?

黎潇潇冷静下来,就发现桑树树干表面有什么在爬动,瞅着黑乎乎的像是毛毛虫,她靠近那玩意就缩进树立,黎潇潇拿拇指搓搓那个地方,发现居然有个洞!

她死死盯着那个被咬出来的洞,大约扎线粗细,她跑去摘来一朵牵牛花,对着洞贴在树上往里面瞧,缩进去的东西还没有爬走,这次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
的确是毛毛虫,刚才自己看到的是它探出来的脑袋,此刻毛毛虫正啃着桑树新嫩的树心,咬出个一模一样的洞来。

草啊,这就是鳖孙了!

黎潇潇福至心灵,举着牵牛花一路往下看,期间发现许多个小黑洞,全是毛毛虫咬出来的,不敢想桑树树心被咬成啥样子,也难怪它的状态那么差了,X的,都要被吃空了。

她难得爆了粗口,怎么都想不通咋招来的虫子。

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,她迅速行动起来,移植数株薄荷过来,虽然虫子都长出来了,应当是不怕薄荷的,可试试总要试试的。

她找到陈默:“默哥,你用最快的速度去巡逻营,问他们要点果树的杀虫药?”

本来她是想抓两条虫子当样本,但这可恶的玩意长在树里面,她弄不出来,总不能把树锯开抓虫子吧,只能简单将虫子的外表描述一遍。

“通体漆黑,扎线粗细,头顶还是屁股有小圆白斑,没有刺表皮光滑,不知道多长……”

她是越说越气,好不容易搞来那么多辐射能量,就要验收好处了,X冒出一群虫子,果子吃不到了,树还要被它弄死了。

谁不气啊,圣人都忍不住。

陈默二话不说就行动,因为她要最快速度,陈默直接用上自己的异能。

黎潇潇就在苹果树下等他回来,等到一半实在忍不住去看树。

这么一会她感觉果树的状态更差了,希望是她的错觉,这时又有一条黑虫子钻出,原来是为了排便,离得近加上怒气加成,她眼疾手快就把这条虫子捏住,顾不上有没有毒,将黑虫扯出来。

竟还挺长,有她半个指头那么长,被黎潇潇狠狠摔地上,摔破表面流出不少体.液。

靠!嗅着还是苹果香!

黎潇潇更气了,一想到这虫子长得这么圆润饱满,全是她的果树喂出来的,心就在滴血。

她观察完全貌,就把这虫子戳死了,笑话不弄死,还等它回到苹果树继续啃树心吗,留下全尸是她最后的仁慈,要不是为了留样,她恨不得把虫子戳烂。

陈默很快回来,手里拎着两桶白漆和刷子。

“刷在树身。”

陈默刷后,她还感觉刷得太慢,抓起自己那件废弃的雪纺衣服,团成球沾上白漆,上手就发现这玩意不似白漆粘稠,挺稀薄的,像染色后的水,也没有味道。

黎潇潇认真将‘白漆’刷在树杆上的每一个角落,从主树干开始刷,虫眼多的地方多刷点。

除去刷的,陈默还带回来一瓶浇在根上的农药,这个味道就刺鼻多了。

她满怀期待地浇了,虽然想立刻看到黑毛虫暴毙的样子,可她知道时间这么短不现实,最后给苹果树和桑树浇了水,转而去忙其他的事。

水池子今天的水还没有换,再不换里面的氧气要不够了。

几个小时后,再来看发现两颗果树的状态好上一些,哪怕叶片依旧发焉,至少不是一副快要翘辫子的模样。

黎潇潇提着的心放下,总算能去睡觉了,睡到一半爬起来去看,发现自己的心放早了。

原本好转的桑树苹果树又变成之前那副衰样,更加嚣张的是黑毛虫在刷上‘白漆’的树干上爬进爬去,是可忍孰不可忍,气得她当场就不睡了,回到地下室把陈默摇醒。

陈默的双眼迅速恢复清明,见到潇潇气呼呼的样子,很快反应过来:“农药没用?”

黎潇潇低落应了声:“嗯,没用。”

先不说弄桑树花了多少工夫,就说最初的三株苹果树枝,活下来这一棵独苗苗,种到现在也是费了她不少心血,眼见着就要到收获的时候,突然出现这种事,怎么叫人不难受不低落。

陈默看到她这个样子也着急,不好受,挪到她对面:“潇潇,还有办法。”

他没有说不要急这类的废话,这种遇到了怎么不急,说这个不如想想解决的办法。

黎潇潇抬头看他,向来上挑的眼角垂着,话语中满是期待:“什么办法?”

陈默放柔自己的嗓音,加上原本睡到一半而产生的沙哑,温柔得不可思议,连他自己都被惊到:“还、还记得昨晚我们遇见那片反常的植物?”

她立马想起那茂密的植被,懂了默哥的意思,他是说找到茂盛的原因,就能用了拯救桑树,但真会有那么顺利吗?

黎潇潇迟疑:“可不一定和除虫有关吧,也许真是土壤肥沃的缘故,我们不就挖到过太岁,由于太霸道,把那片土地的营养都吸走,导致寸草不生吗?”

“不,我有很大的把握,”陈默语带自信,“你应该注意到那块虫子很多,前后都有被啃食的痕迹,但那没有。”

黎潇潇被他的自信感染,开始仔细回忆,可她没有陈默那么强大的观察力,垮下脸:“我……记不清了。”

陈默:“很正常,你没做过这方面的训练,我记得就行。”

黎潇潇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毕竟他们一直在一起,不过以后自己也要多留心四周,也不能总依赖默哥。

“这样说来的确很有可能抑制住虫害,但万一捉虫的是什么鸟,对长在树里面的虫子也没办法吧。”

她看到动物世界的时候,倒是知道一种指猴能把树里面的虫子勾出来吃掉,鸟类的话,啄木鸟给树木带来的伤害比虫子都大,还是不要了。

陈默:“我觉得是另外一种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