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那么爱阿妈,阿妈挑食,家里就算家财万贯,阿爸也愿意去报厨艺班,全班都是女同学,只有他一个男人也照学不误。我和妹妹吃保姆做的饭菜,只有阿妈的三餐是他单独做的。”
“阿爸曾经说过,他在这个世上最爱的人就是阿妈,最幸运的事情也是两个人排除万难一起相爱。”
既然相爱,怎么可能会出现谋杀的事情?
祁天睿不相信。
求救般去看楚月柠。
楚月柠端起茶杯,慢慢饮了一口。
放下茶杯后。
她说:“就是你的父亲。”
一句话就打落了祁天睿的全部侥幸,他面色发白,颤抖的将墨镜重新戴上。
脑子嗡嗡大乱。
“我……我先回去。”
尸体没找出来,他不想怀疑父亲。
楚月柠没有过多为难他,掐指算了算:“阿姨和妹妹的尸体就在地窖的西南角落,去找吧。”
祁天睿脚步蹒跚的往门口走去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他转身又掏出支票,填上一个数字,递到算命台上。
“楚大师,等会请你来家一趟,如果……”祁天睿苦涩笑了笑,“如果真的找出尸体,我想请大师为她们超度。”
楚月柠淡声说:“即时没有支票,我也会走一趟。”
说着,她看向角落等候的最后一位客人。
“你去吧,我算完最后一卦就过来。”
祁天睿离开了。
街坊们都唏嘘不已。
“今天这个算命要是传出去,香江的新闻估计都要闹翻天。”
“是啊,谁能想到家境雄厚的小天王,母亲妹妹能遭遇杀害?”
“对啊,凶手还极有可能是小天王的父亲。”
“报不报警啊?”
“尸体都没找出来,怎么报警喔。”
说着,就有人发问:“楚大师,真的是小天王的父亲?”
“我们经常看香江娱乐报,都说祁家豪门夫妇伉俪情深,祁先生更是为爱妻拍下几千万的翡翠首饰,出了名深情的人也会杀妻吗?”
楚月柠摇了摇头,不认可这个说法,“难道深情的人就不会杀人?我遇见过骗保杀妻的,也遇见过为了和情人私奔杀夫的。他们哪一个人,没有自谏过深情?”
“说到底,人心还是会被利益驱使,只是没有触碰到最核心的利益罢了。”
全场又是一阵安静。
沉闷的气氛中,迎来了第三位算卦的客人。
女人表情憔悴,她穿着碎花衬衫,头发马虎的扎在后脑勺,说高不高说低不低,耷拉的垂着松松垮垮,她踩着一双人字拖,拎着一个瓦罐走了过来。
走动期间,瓦罐还传出阵阵香气,让不少街坊垂涎欲滴。
时不时传来说好香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