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季青听见徐友功要做检查时,眼睛跟着亮起:“徐先生,我可以让摄影师跟着你吗?”
徐友功看向旁边四位扛着摄影机的摄影师,没有犹豫点了头:“可以。”
“感谢徐先生的合作。”说完,余季青让摄影师赶快跟上。
等徐友功消失在钟楼后,余季青抓着话筒去问慕容山,兴奋道,“慕容大师,如果楚大师真的算中徐先生有肺部病,那岂不是代表楚大师不单止可以算过去未来,连眼下即将要发生的事都能算中?”
慕容山看了一眼楚月柠。
楚月柠精神很好,一点都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和议论,悠悠闲闲的又端起茶杯喝茶,放下后拿起漫画书继续看。
慕容山嗤笑:“算中?绝对不可能。”
他的语气斩钉截铁,满是嘲弄与看不起。
“在玄术界这么多年,我就从未听闻有人能算出马上就能够发生的事情,骗人的把戏还差不多。”
“哈……哈哈。”余季青没想到慕容山说话这么直接,尴尬赔笑,适当结束了话题。
大家等待着下一位客人的到来。
又是过了十分钟,还没见到人。
余季青微微叹气,果然,一万块的定价太高。
在徐友功的事情还未出结果以前,很难会再来第二位。
余季青又抬眸去看悠闲品茶翻看漫画书的女孩。
摄影机跟着主持人的目光去捕捉。
金色的阳光洒在女孩姣好的脸庞,不似大师们穿着威风凛凛的道袍,简单的咖色毛线外套配白色的直筒裤,长发慵懒的挽在脑后,十分干净的打扮。
有位大叔背着糖葫芦走过去时,她还能从漫画书上暂时抽出思绪,花十块钱买了串山楂糖葫芦吗,而后继续看书。
余季青擦了擦汗。
没录制够三卦的话,不够时常上节目会被砍。
楚大师,您是真不急啊。
也就是这时。
一道焦急的声音从钟楼后边出来。
“大师,这里是不是有大师啊?”
众人视线看去,只见钟楼后走出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,背上还背着个小孩,慌慌急急的跑了过来。
女子发丝凌乱,双目无神鹅蛋脸上全是憔悴,小孩闭着眼睛好似无力般跟着颠簸。
她先是到了广德业的摊前,慌乱道:“大师,能不能看看我儿子是怎么了?”
广德业一眼就看出女子背后的小孩中了邪,他被反噬后算个命就还勉强,哪里来的多余力气去除邪。
他不耐烦的挥挥手,“今日已经算完卦了,走走走。”
女子被拒绝,没气馁又去第二个摊子,眼露希冀的去问慕容山,“大师,您能帮我看看吗?”
慕容山看了眼小孩,就说:“可以看,不过价格要比算命高,得要个两万。”
女子单手托着孩子的屁股,急急忙忙从后裤兜掏出钱,“我……我有九千,行不行?”
慕容山还未说话。
徒弟卓聪就双手托剑出来赶人,“去去去,九千块都不能抵消因果,哪里能让我师傅出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