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沅又恢复了原先的生活, 打水、捕鱼。
日复一日。
只是她每天花在捕鱼的时间极长,总是日出而作, 日落了也不一定回来。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根长长的树枝, 她总爱往深不见人的沟渠里, 往那些海草丛生处捣捣。
万一能遇见一只傻了吧唧的小白虫呢?
可是她一次也没遇到。
但不妨碍她下次还去捣捣这些犄角旮旯的地方。
倒也养成了习惯。
她既希望能遇见小白虫又希望不要遇到他。
没有遇见他的日子里,一定在某个地方潇洒吧, 指不定又在乱放电火花呢。
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过着, 阿沅不知道黄河底下到底有没有住着河伯大人。若是有的话, 河伯大人的脾气确实不好。
好不容易熬过了瘟疫、干旱, 还没喘息多久,黄河水患又卷土重来。
它淹没了大片大片的庄稼,摧毁了多少良田房屋,遍地的流民,不知何时起,坊间渐渐流传着一个恐怖的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