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沅有些莫名:“……不值得开心么?”
季陵嗤笑了一声,没说话。
阿沅:“……”拳头硬了。
算了算了,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不生气不生气。
阿沅暗自吐出一口浊气,继续手上的工作。
没想到她不准备再理这厮了,这厮偏偏又要找她说话。
“方才……”
却只说了两个字,后面的话迟迟说不出来。
阿沅的眉心越拧越深,许久等不到下文,偏偏又被勾的好奇起来,忍不住道:“方才什么?”
季陵凝着眼下小小的发旋,嗓音有些哑:“方才,我搂着你的腰……”
害,还以为是什么!
阿沅摆了摆手,仍是头也不回:“我知道,别介意。”
本以为话题就这么打住了,季陵却又不依不饶起来,他眉心蹙了起来:“你知道什么?”
阿沅手上动作不停:“那梦兽搞得鬼呗,总有些山精鬼魅喜欢走些下三路的路子……”
说到这儿,阿沅忽的顿了一下,忽然就想起自己似乎也挑逗过书生和妖僧……
这话说的好像在骂自己似的,她有些臊,有些心虚的咽下剩下的话,只摆着手,好像驱赶走烦人的蚊蝇似的,只道:“别放心上,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!”幕的,顿了一下,意味未明的笑了一声,“你可能比我更难受吧。”
季陵紧紧盯着她,嗓音有些发涩:
“你是这么想的?”
阿沅缠绕布条的手一顿,“诶,别用力啊!伤口又流血了都!”
季陵死死盯着那抹发旋,下颚绷得紧紧地:“你……”
“你够了啊。”
沾血的布条被阿沅扔到了地上。
季陵仍盯着那抹发旋,一顿,便见阿沅忽的仰面,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直视他。
她半蹲在他身前,双手沾满了他的血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维持这个别扭的姿势,气笑了,猫瞳冷冷看着他,扯了扯唇:
“不想说话不用硬说话,我们本来也不是这种可以好好聊天的关系吧?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