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民间常有易容之术,并不难习得,若不想以真面目视人,无需戴上面具……”
除非他并不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,而是真面目示人,会惹来麻烦。
“他还习得一手好箭,又因是魏家子嗣,早已经被燕王赐下圣旨,封了镇安王。”
“就在夫人被关在三晋的那些时日。”
已经有许久了。
那时沈笑语正担忧的茶饭不思。
沈笑语:“多谢崔大人将这些事告知我。”
“以国夫人的本事,这些事情自然是瞒不住夫人的。”
崔陆离看着沈笑语垂了眉眼,“司马氏被攻破之时,崔家与王家共同立下誓言,子嗣孙辈,只认司马氏一族为主。”
“夫人还想替魏家做事?”
沈笑语:“当年司马氏兵败,虽有谢家的倒戈,却也离
不得幽王消极避战。”
沈笑语还是那句话。
“如今这普天之下,姓的是魏,即便我号召司马氏旧部,又有多少一战之力?”
“冤冤相报何时了。”
沈笑语合上茶盏,兵戎相见,最终伤的,不过是百姓而已。
大抵上是知道沈笑语不会掀起兵戎之争,燕王这才默许了她。
沈笑语看向,一直坐在床边榻上的沈商卿,沈商卿道:“一切但凭三妹做主。”
罢。
总归沈商卿,也是没有这个打算的。
当今世上的两个司马皇室,都是这样的想法,崔陆离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崔陆离不知不觉,也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王、崔两家,自然是遵从先辈的遗愿,任凭主子吩咐。”
崔陆离倒戈在众多皇子之间,并不追随,是因得司马氏,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主子。
崔陆离:“虽然夫人没有报仇的打算,但谢家总归是,要遭受些惩罚的。”
天下氏族以谢家为尊。
沈笑语:“若要惩罚,自然从贪婪的人身上找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