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那么多事,都没有落胎。
想起来前世……
刚才那个梦,似梦非梦。
沈笑语光是回忆起来,便觉不快。
梦中的自己,大概也是二十多岁的年纪,身形比如今的自己还要瘦弱,且头上还白了几根青丝。
若不是夏至和小满都在跟前,沈笑语都认不出来,那便是
她。
梦里的,都是虚幻的。
沈笑语这般想着。
都是些,没有发生过的事情。
自己如今已经嫁给谢虞,没有入宫,更不存在什么年少之时患难与共,当然也不存在什么,冷落失意。
簪子扎了人。
簪子上还残留着血迹,刺客也因为伤了腿,一路快走,却留下一滴滴血痕。
青二刚才与那个刺客搏斗,撕下来男人身上一块衣服。
刚才被青二丢了的烂布,又被捡了起来。
青二:“夫人,这布好生奇怪。”
“这料子……”
黑布里面还套着一片布,仔细一看,这正是一件衙门捕快的衣裳。
青二:“刚才那个人是衙门里的人?瞧着身上功夫,确实很像。”
“明日去刺史府询问。”
崔陆离来的时候,这一摊狼藉,已经收了场。
崔陆离夜里穿得是一身青竹花纹的衣裳,没有平素简朴,反倒是不像之前,看着那般奸佞。
看见与小满一样面容的夏至,崔陆离全当是没这个人,无视掉了。
崔陆离:“三晋张狂,国夫人好歹是领了圣旨而来的,却被人私下派刺客刺杀。”
“夫人,不若请军,直接入晋。”
崔陆离站在屋外,注重礼节,知道是深夜,人特地背着沈笑语,并未进屋。
但崔陆离,敏锐的闻到了驿站里的药味。
余光有意无意的,看着厨房外的那堆药渣子。
沈笑语披着衣裳。
“之前那个歹人被我伤了小腿,明日无需挨个检查,操练一番即可。”
沈笑语之前那下,用了极大的力气,伤了这人的小腿经脉。
他伤了腿又是翻墙外出,这腿明日必将严重了,迟早得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