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虽然挂着官家驿站的牌,但除了外面能看,屋内早已经年久失修,不能再住人了。
破败的院子里,砖缝长着杂草,墙头挂着一棵歪脖子杏树。
若非此处,不是冷宫的红墙黄瓦,沈笑语还以为是那个不见美人笑的冷宫。
“他们
就让夫人住这样的地方?”
听闻夏至叫自己夫人,沈笑语眉心一跳。
这诰命,仿若世俗的枷锁,与这出墙的红杏,在沈笑语的身后,堆满了难听的流言蜚语。
“这地方,乞儿都不会住,有一股难闻的霉味。”
打开窗户,散掉一股霉味。
沈笑语:“既来之则安之。”
沈笑语从邻家,借来一个锄头,开始扒拉野草。
野草生长在地下,盘根错节的,交织在一起,很难分辨开。
若用锄头去拉,反倒是整个人摔了出来。
夏至忙搀扶住,“姑娘,你仔细着,这些粗活我来干。”
沈笑语紧皱了一下眉头,手放在自己的腰腹部。
腰腹不适,这感觉太熟悉了。
夏至起初还没明白,“姑娘可是闪了腰?”
“近来反酸的厉害,本以为是见了那场火烧,得了魔怔。”
“姑娘可是……”
夏至伸手来给沈笑语把脉,脉上已经有孕,两人都因得沈笑语用药之事,不甚关注月事,如今细细想来,恐怕是有孕了。
“夫人,已经一月有余。”
推算这时间,正是之前谢虞,偷偷潜回到长安城的那几日。
“此事,不可向外透露半点。”
早前假孕,如今却是当真有了孩子,沈笑语摸着自己的小腹。
即便那场火,沈笑语装得和什么事,都不曾发生过一样。
但每日里沈笑语懒了起来,呆的时间,也多了许多。
夏至安慰沈笑语:“姑娘是贵人,心想事成,想要什么都会成
真。”
“姑爷当了爹,不知该有多高兴。”
只是怀孕的时间,若被有心人听去,又是麻烦。
青二:“管他人说什么闲话,夫人这日子过得开心,就是最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