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匪:“英雄,这可不符合道上的规矩。”
只要谢虞和沈笑语不插手,江湖上的规矩,江匪们不会对着沈笑语挥刀。
但谢虞主动拿刀,便不一样了。
“先杀这两个。”
和原本就被镣铐锁起来的罪臣,以及本就没有能力反抗的家属相比,谢虞和沈笑语,成了唯一的变数。
谢虞与众人交手。
匪徒手里的画纸掉了一地。
沈笑语赫然,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谢虞同样也看到了。
那张画纸在打斗中,被谢虞砍碎。
谢虞认真起来,打倒几个穷凶极恶之人,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山匪从谢虞的动作招式中看出,他并非道上的人。
剑风掀起来沈笑语的面纱
,被每日盯着领赏的江匪,一眼就认出来了沈笑语。
这一沓厚厚的画卷中,唯一的一个女人。
“此人是朝堂的人,先抓那个女人。”
几个人见打不赢谢虞,便朝着沈笑语打过来。
沈笑语腰间早别上了一把软剑。
一个板凳朝着沈笑语砸过来,正中两个匪徒的后背。
是谢虞踢过来的。
谢虞在帮沈笑语的同时,身后被人偷袭,虽未曾伤到他。
但丘窈突然拿着簪子,便朝着想要偷袭谢虞的江匪扎了一簪子,江匪肩膀上多了一个血窟窿。
女子的力气太小,扎的不深,人还被匪徒甩开好几米开外。
“奶奶的,哪里来的女人。”
女人突然的袭击,让匪徒一刀捅过去。
“窈窈。”
丘夫人抱住女儿,以浑身的力气,挡住了这一刀。
白刀入红刀出,江匪还嫌姜夫人碍眼,一脚踹在邱夫人的肚子上。
“啊!”
真死了人,罪臣也开始反抗起来。
还未等到匪徒大开杀戒。
外面便围出来军队,将江匪层层包围起来。
这些是蜀地的民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