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的,傲然的。
燕王:“如今宫中冷清,既然母妃留了县主,县主请自便。”
倒也冲撞不了谁了。
待燕王离去,东宫的侍女才匆匆来报。
“禀县主,今日良娣在东宫里行走,不小心踩了水,滑落了身子。如今见了红,正止不住血。”
“东宫如今无主,县主与良娣交好,还请县主代为操劳。”
早就在意料之中的事。
时间拖得越久,愈发伤身子。
沈笑语来到东宫时,医女来来回回好几遭,端出
来一盆盆的血水。
情形严重,大有要崩的形势。
太子正殿里,摔了好几次东西,跪满了侍从。
沈笑语见此情形,皱着眉,问女官:“良娣身子如何了?”
“良娣胎儿是已经滑出,但止不住血。”
“别说伤了身子,日后都难有孕。今儿这遭之后,这人能不能保住,都是个难事。”
沈笑语知这宫女,刻意来寻自己的缘由了,她冷声对着屋内的医女施压,“无论如何,要保住良娣的性命。”
“否则,今日这东宫的门好出,日后这皇城的路,却不安。”
这些人惯来是恃强凌弱的主,知道东宫如今落败,连给王满枝吊命,都不曾用出太医院珍藏的百年参,连御医都未曾来,只来了几个年轻的女医。
“去请御医。”
沈笑语:“伤了这人,御史的本子,你们是一人也少不了。”
太医院手中的动作,又利落了几分,小跑的侍女又端出一盆血水。
沈笑语又看了那宫女几眼,宫女是面生的,但是身上的气质,让沈笑语觉得十分熟悉。
好似在哪见过。
宫女路过沈笑语跟前时,停顿了一瞬,本能的捏着盆子的手,紧了一分。
半个时辰后,王满枝用了人参吊着命,用了后宫最好的药,上了七八个御医,这才止住血。
可王满枝人还是昏迷不醒。
御医身上沾上了不少鲜血,连穿着的衣裳都染红。
“县主,良娣这出血是止住了,但要是再出一遭的血,怕
是再好的药用上,这人也活不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