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不能生怀孕,这在妇道人家可是大事。
王氏撇了撇嘴,想到自个,“不能生孩子,难道要看着夫家纳妾,养着妾室的孩子吗?这般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“用。”
“出了什么事,我自己去与婆母请罪。”
魏氏执意要给谢袖用药。“何事也没命重要。”
王氏想了想,也明白这个道理,让谢袖死了,自家夫君肯定是会怪她的。
总归日后不能有孕的不是她。
魏氏:“给她用药,若日后当真不能有孕,只当是因果报应。”
“议论什么?”
叛军的长矛朝着众人戳来,想要将聚在一起的人,驱散开。
只差分毫,便戳到了闫氏的眼。
闫氏吓的呆滞,捂住自己的眼。
沈笑语踩住乱挥舞的长矛,“大人小心,莫要扎到人了。”
叛军来了脾气,要打她。
“你胆敢反抗。”
“玉城王令,要留着众女眷,你阳奉阴违,竟要杀人?”
叛军的巴掌还未打
到沈笑语的脸上,便被她抓住手腕,“我等,可要去玉城王处理论一番?”
谁敢忤逆玉城王,叛军晦气的朝着沈笑语呸了几口,大力将她往后推,夏至忙扶住沈笑语。
“那些兵痞子,看他们还能嚣张几日,到时候让他们没地方哭。”
沈笑语:“给谢袖重新包扎伤口,服药。”
一颗红药丸吊着命,不至于让谢袖死去。
失血的伤口,因为用力的绑紧,陷进肉里。
长安城的城门肃穆,庄严。
转眼就到了眼前。
城门不开。
玉城王便将众多女眷,推到了人前,要拿她们祭旗。
高墙之上,拿到玉城王给唐扬信件的闫兆祥,正带领着五城兵马司的守卫,站在城门口,不愿意放玉城王进城。
唐扬被绑着。
闫兆祥给玉城王喊话:“玉城王,放下太子,不要走上这条不归路。”
太子未负伤,不过是走到这里实在是劳累。
有了抓人给自己挡刀一事,太子远不像之前受人追捧。
到了城门口后,太子才朝着人前显眼的地方走过来,让人能够留意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