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是作揖,柳先生道:“九少夫人放心,必然是将少夫人将吩咐事情,都打点齐整,无需少夫人操心。”
沈笑语拿着红色的唇纸印在嘴唇上,根本不去看他们的脸。
方才他们有多瞧不起沈笑语,如今便得既被无视,又受着。
“三日内,我要看到近一月的明细。到时候别被推辞,是三房做事不仔细。”
沈笑语点了三房,屋里不光是账房先生和两个侍女,连好几个粗使都下意识的眼神闪躲。
这谢家大房和三房,倒是有些意思。
账房先生中四人走了三个,唯独留下柳先生。
“为何还不退下?”隋嬷嬷催促。
柳先生:“少夫人还未曾让我等离开。”
沈笑语转身,高看了他一眼,并未留下回旋的余地。
“三日后的日落时候,未曾交上来,
便等候发落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夏至给沈笑语捏着肩,“姑娘怎知道他们是三房的人?”
旁的人都退下了。
隋嬷嬷替沈笑语解释:“三房的人沆瀣一气,就只差将他们是三房的,写在脸上了。”
隋嬷嬷:“大房的心思难揣摩,都知道这些人是三房的,却也让这三房管家。”
“可若是大房不争,谢夫人又何苦姑娘一嫁进来,便刻意当着三房所有人的面,将钥匙给姑娘?逼得三房当日便交了手里的事。”
“老奴知道姑娘不拘泥于这等家宅事,但姑娘也得仔细着点,免得遭旁人背刺。”
沈笑语:“嬷嬷放心,我虽不主动是整治他们,若欺到我脸上来了,在我跟前,也只得老实服软。”
夏至仔细的给沈笑语揉着手,“八姑娘出了一口气,姑娘也出了一口气。”
“若是姑爷可以不离开长安便好了。”
就可以一直给沈笑语出气。
“不可多说。”
夏至忙应着,“是。”
崔管事是谢家的老管事了,在谢家几十年,算是陪着谢虞长大的。
可独独在谢虞成婚的那几日,丁忧归家,如今才重新归来。
崔管事抱着好大捆的树枝入了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