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婆母担忧的眼神,沈笑语莞尔一笑。“母亲,多谢祖母担忧,孙媳的身子已经渐好了……”
沈笑语愈发谦卑,老祖宗便愈不喜,连带着呼吸声都重了。
“崔院正,把脉。”
沈笑语伸出手腕,“劳请院正了。”
院正没有坐,放下药箱子,站着便将手放在沈笑语的手腕上。
老太医捏着胡子,仔细探听着,沈笑语的脉搏。
院正看了沈笑语一眼。
这脉象奇怪,“还请县主换一只手。”
竟让一个老御医查了这般久。
首辅道:“到底如何?”
崔御医皱
了眉,作揖,“下官……”
沈笑语:“崔御医但说无妨,这都是家中长辈和兄嫂姐姐,无须避讳。”
“县主冒犯了。”
“首辅大人,县主如今已有三月有余的身孕,虽县主与公子琴瑟和睦,但为了孩子,还是要节制些的好。”
崔御医:“县主身子亏空,如今脉象弱的很……日后若想平安……生产,子……母子平安,还得好些养着身子。”
谢柚掩面,这事不是她能听的,而谢盏却隐隐有些不安。
为何会身子亏空?
且谢虞前些时候,一直在学针灸。
谢盏联想到了沈笑语身上。
沈笑语确实有孕一事,在场唯一感到意外的,只有谢夫人。
谢夫人看到沈笑语点头示意,松了一口气,知道是她平白多担心了。
谢夫人随即起身,道:“多谢院正。”
崔御医被送了出去。
老祖宗目光挪到沈笑语的肚子上,不悦的用拐杖捶了捶地。
渐上的日头斜照进来正厅,晒在沈笑语的身上,暖暖的。
外头雪融后的水滴声,更大了。
沈笑语已经服用了半月的假孕汤药,如今怎么查,这脉象也是查不出来的。
谢夫人差了侍女送来凳子,扶着她坐下,道:“仔细肚子。”
谢虞一时未回来,所有的人便这般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