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守果然生气,“这样的女人留着干什么,还不去沉塘。”
官差一脚踹开门,太守身后紧跟着抹汗的唐主簿。
“太守大人有事?”谢虞站在门口,只手拦住被踢开,而晃动的门。
唐主簿本来以为凉了,没成想真谢虞在这里,峰回路转,悲极而笑,“这不是沈家大爷都敬重
的谢家公子吗?”
太守气势下去了不少,“谢公子怎么在这里?”
沈笑语看着日下西斜,西边的红云飘动,接话道:“屋内有人生产。”
太守看向沈笑语,沈笑语正站在西边。
沈笑语声音洪亮,“太守可观昨日天象?”
“紫微星于西南升起,今日就见祥云,恐是有能人降生。”
谢虞听沈笑语一话,明白了她的意思,接着道:“钦天监占卜,说西边有能人现世,正好听闻有能者三年而生祥瑞的故事,这顾家夫人如今怀胎正好三年整,今日而生。”
太守听明白了,但这种神话,还是不相信。
唐主簿怕沈笑语出卖他,急忙接话:“大人,我们蜀地出此异象,要是将这个消息告知刺史,想是要夸赞大人贤明了。”
“还不上书给刺史大人。”
一进一出的院子不大,血腥味弥漫得广,太守退出院子半步,站在外面对谢虞道:“还请谢公子到外等候。”
谢虞:“刺史大人莫要畏惧,这不是祥瑞吗?”
沈笑语将门合上,临关之前比了个小声的手势,“大人莫要带着官差吓坏了人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沈笑语落锁,看着走近自己的谢虞,“谢公子可要出去?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”
“凡世间之人,谁不是妇人两股之间出生的?”
夏至打开门,人还有些站不稳了。
“生了,生了。”
婴儿的啼哭声十分响亮,别说这个院了,整个街道都听见了。
沈笑
语听着婴儿的声音,手不自觉的放在小腹上,又想起来那个,自己未出生的孩子了。
到底是没有做母子的缘分,都不能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