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虞被膈应到,将酒杯的酒一挥,恶狠狠得看了她一眼,然后从隔壁景赋的桌子上,重新拿了一壶酒。
“你离我再近一尺,我便砍了你的手。”
沈笑语声音很小,“既然这么不喜欢,何必与沈家虚与委蛇?”
谢虞放下酒盏。
蜀地离不开沈家大爷。
谢虞要办的事,更离不开那个男人。
对上沈家大爷烁烁的眼神,谢盏索性拿着酒盏,灌起来自己的酒。
“同姓一个沈,差别怎么如此大。”
自家那个,比男子还无情无义。
谢虞起身,“沈公子,我是奉旨办案的,不是来和你在这里寻欢作乐的。”
看着谢虞情绪高涨,沈笑语伸手拿下谢虞的酒
杯,谢虞扭头:“作甚?”
“坐下。”
谢虞不悦,“你竟敢吩咐我?”
对上沈笑语的眼,谢虞陡然有点心虚。
谢虞身后的侍卫道:“大人莫要着急。”
谢虞愤愤不平的坐下,一直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,想必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沈笑语拿着酒杯轻轻一嗅。
这人竟然这般大胆,敢在这个时候对谢虞出手?
谢虞:“什么药?”
沈笑语轻轻品尝了一口,药掺在酒里,让人察觉不了味道。
不过一口,沈笑语便感觉自己气血上涌,聚集在脑部,有些疼痛。“大概是毁人筋脉,使人筋脉逆行,心胸气短的药物。”
一侧,景赋起身,匆忙告别。
“沈大爷,我尚且还有公务在身,今日便不叨扰了。”
这药是对着锦衣卫下的。
谢虞中招不过是因为他顺手,从景赋那里喝了一盏。
景赋即便强壮镇定,但也遮不住脚下的脚步虚无,能让一个身强力壮的习武之人,有如此大的反应。
这药的药性够烈啊。
该死的!
罗千户本就是个酒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