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河涛涛,渡不回寿先生的英魂。
长江一线,流尽了义军的血。
南京城外,折断了自由的旗。
广州城楼,望不断连绵的火。
“我并非你们所想的,只能坐在静室里写作的文人?。”林黛玉说:“我孤身西来,为的是寻求‘自由之花’的真谛,再燃东方之火。”
她盯着他,一字一句:“如果惜此残身,我何必西渡?”
众人皆寂。
屏息。
代号为“光明”的圣子像,却终于展颜一笑。
那一笑,一改昔日庄重冰冷,容华灼人,竟然意甚潇洒:“小姐,既不害怕。便进熔炉罢。”
“熔炉之中,方开此花。”
便伸出手去。
原来一直礼节周全,态度疏离、平常对女子敬而远之的年轻领袖,敛了所有居高临下,像对待其他革命党人一样,主动伸出手去,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,又旋即分开。
“此去,愿小姐,寻得此花。”
这一日,林黛玉正式加入了仅有四百人马的正义军,与他们一起扬鞭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