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平日里在两家医院工作,想见个面不太容易。
回想着,谢婉莹倒数到大概是个把月前和二师姐在外面吃过饭。
两人电话在上星期交流过,约好周末一块去看产科医生。
只记得电话里,二师姐对于是否要在国协建卡生孩子态度犹豫。
到底是国协有个人始终在二师姐心里头留存着。
二师姐的婚礼当初没在首都办,是回到李孝深医生的老家摆了喜酒。
所谓的首都土著,实则很多追究过去不是纯然的土著。像魏同学,同样老祖宗是在另外哪个省区。
李孝深医生结婚以后一样留在国陟的病理科工作。
见上面,眼前是要叫着二师姐二师姐夫这样。
“莹莹,进去吧。”何香瑜对小师妹说。
换做以前,二师姐早搭着她的肩膀嘘寒问暖,同申师兄那般开着玩笑。可见结婚之后的何香瑜医生变了,从大大咧咧活活泼泼的样变为成熟的少妇风,说话老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