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心里感觉阿娘是要和阿耶同去的。杨筠很是懂事地点点头,“好。阿娘和阿耶早些回来。”
郁金抱着杨筠,一颗心跳得厉害,珍珍是娘子和公主捡来的,何时成了赵国皇帝的女儿。
赵国皇帝瞧上去,还挺喜欢珍珍的。仔细想来也是,珍珍这样可爱,谁会不喜她。
施晏微交代郁金几句,从木椅上起身,还未及踏出一步,宋珩便已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你做什么。”施晏微惊呼一声。
宋珩面露痞笑,没脸没皮地道:“朕抱自己的皇后,有何不妥?”
郁金见他对娘子举止亲密,又说了这样的话,不免脸上一红,抱着杨筠背过身去。
宋珩大步跨出屋门前,施晏微依稀听见杨筠问郁金:“皇后是什么呀?”
郁金是如何回答她的,施晏微没听见。
黛眉微蹙,想着将来该如何向珍珍解释她和宋珩之间的关系。
“音娘在想什么?”宋珩察觉到她有心事,垂首来看她,殷切问道。
施晏微摇头,冷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
外头早有备好了马车,宋珩就那般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施晏微上车。
马车启动,车轮子碾在青石板上,发出咕噜声。
宋珩仍不舍得放开她,如珍如宝地抱在怀里,不知臊地道:“音娘抱着不似离宫前那样轻飘飘的,必定是丰腴了些,待会儿朕可要好好看看。”
如这样的话还不算露骨的,施晏微也懒怠同他耍嘴皮子上的功夫,只在心里默默念着清静经,保持心中的宁静。
约莫两刻钟后,马车缓缓停下,宋珩抱着她下车,来到一座府邸前,乃是查抄的泰宁节度使在此间的府邸。
宋珩抱她下了马车,由人引着往收拾出来的上房里进,主动同她说起时下的局势,“我在海州还会有事要处理,约莫会留上几日,感化守将已经降赵,我与卫湛他们还要南下攻打淮南,魏国约莫只能在长江以南苟延残喘。”
施晏微甫一听到魏国二字,立时便想起沈镜安,追问他道:“我阿舅可还好?”
身下陡然一软,宋珩已然将她放到床上的锦被之中,解去身上的甲胄后,露出里面的常服,庞大的身形压下来,将光线尽数挡住,形成一道极大的阴影。
宋珩替她脱了鞋,来到床尾,借着外头透进来的天光去看她身上的齐胸襦裙,随后目光下移,掀开浅色的裙摆,意有所指道:“好音娘,你要同我打探你阿舅的消息,总该给我一些甜头不是。”
施晏微咬着唇,只装作听不懂他的话,没有理会他。
衣料只起一大团,宋珩极力克制,贴近朝思夜想的女郎,吻住,轻轻恬拭,缴冻。
耳畔传来潺潺的水声,似有人在泉眼旁饮用甘甜的泉水。
施晏微闭上眼不去看他的发冠和肩膀,只攥住脑袋下的软枕。
他在卖力地讨好她,想要令她心生欢喜,全无在太原时的肆意妄为。
头脑短暂的陷入空白,身体软软轻灿。
宋珩抬首望向她,尤还跪着,薄唇上晶莹一片。
若非亲眼得见多次,施晏微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他竟也会有这样的一面。
“音娘给的甜头,我很喜欢。”宋珩一壁含笑说着,一壁伸手去解腰上金带,回答她方才的问题:“你阿舅一切都好,这会子应已跟随江晟渡江了,我在许州时看在音娘的面上,并未取他性命。”
施晏微实在受不了他这样靠近自己,毫不客气地去打他的膀子,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发号施令:“先去洗洗。”
宋珩急得犹如锅上蚂蚁,似被百虫啃咬,心里着急,身上也跟着难受,但她一脸不肯妥协的样子,还是乖乖地下床,穿上鞋火急火燎地叫人打冷水送至浴房。
清洗干净,刮了胡茬,脚下生风似的往屋里进。
施晏微躺在床上想着事,偏春日容易犯困,不觉间隐有睡意,眼皮正打着架,宋珩那厢着急忙慌地爬了上来,往她身上摸。
不多时,衣料散落一地,交叠混乱。
他的动作很轻,施晏微气息尚算平稳,眸光落在他的凤目上,张唇同他讲话: “宋珩,你真的不能放过我吗?”
宋珩额上生汗,还未全。
施晏微扬起下巴,抓挠他。
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下来,落在她细白的脖颈上,化作水痕,宋珩偏执又坚定地道:“不能,不论你愿不愿意,你只能与我在一起,除非我死,此生绝无可能再放开你的手。只要音娘愿意留在我身边,十个百个条件,凡是我能做到的,没有不应的。”
伸体被迫全然街钠了他,直沁出两行热泪来,努力吸气,数十息后方好受了些。
小覆不甚萍袒,都怪他长得太吓人。
宋珩懊恼不已,有些不忍心看,怕她难受,转换位置躺下,让她居于他的上方,耐心地顺着她的腰背,轻声安抚她。
片刻后,施晏微稍稍适应,有些语不成调地提出自己的要求:“我,要你,不许伤害,伤害我身边的任何人。”
宋珩听出这是她同意留在他身边的条件,不假思索,当即点头应下:“好,我依你,我不但不会伤害他们,还可以给她们荣华富贵。即便是你的阿舅,只要他愿意归顺赵国,朕可封他为国公。”
“你要我做你的皇后,便不可再纳旁人为妃,若你几时生出此意,还请放我和珍珍离去。”
宋珩听了这话,立时神情激动起来,答非所问地立起誓来:“我若生出此意,便叫我声名尽毁,死于非命,不得安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