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哀求哭泣的张玉,萧羡鱼一时说不出话,眉间尽是怜惜,心中有股怒火!
陈九喜这个畜生…秀月早已抽着鼻子掉眼泪了,她很小时候卖给了侯府,跟着姑娘一起长大,从不缺衣少吃的。
同是穷苦出身,这一相较,命运还是有差别的,张玉实属是惨,差点不用做人了!
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萧羡鱼用手帕点了点眼角的湿意,示意秀月扶人起来,“我不追究你,但以后绝不可以再像这次一样,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做事的。”
没想到如此快得到原谅,张玉紧张不安的心顿时松了,感激之情更深,用衣袖胡乱抹干眼泪,认真点头:“是,夫人,小奴知道“还有,平时机灵些,知道主子在商议事情,保持好距离别乱听,这是大忌!”
“小奴记下了,绝不敢忘!”张玉信誓旦旦地保证。
萧羡鱼相信她,笑了笑,对秀月说:“交代下去,今日起,不管张玉在沈家还是侯府,连续七日叫厨房每天做一桌好的菜肴,你们陪她好好吃,权当大伙忠心的一个小小嘉奖了。”
张玉一听,顿时强忍的眼泪又流下来,同时还有口水…秀月给她擦眼泪:“呀,全是托你的福气,我们也有得吃了,太好了!”
所有人一下笑了。
事后,留下张玉在侯府多陪云姐儿几日,萧羡鱼也等来了从城郊回来打猎回来的丈夫和兄长。
这猎的时间不短,兔子狍子都有,猎物分好后也就各自安顿去了。
这时,青杨也赶了来沈珩身边,看了一眼萧羡鱼,没出声禀道。
沈珩看出他欲言又止,沉稳地搀妻子上马车,坐下后,缓缓开口:“陈九喜.”
刚提起来,萧羡鱼温婉的笑意冷了下来,她望向沈珩,沈珩也发觉了她神色的变化,没再说下去。
温热的手伸过去捉那腕子,食指轻轻拨动腕间的玉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