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其实不敢说,自己根本没擦药。
可别说啊,秀月的力气对于那么重的瘀伤来说也算大了。
张玉哇哇直喊,眼见耐不住她挣扎,这时又进来同屋住的一个丫鬟,叫春泥。
秀月叫春泥帮忙摁住,两个人干脆撸起袖子,一边揉一边说:“你忍着点,这样能早点好!”
忙活了半响,可算差不多了,张玉过了酷刑一样,瘫在那一动不动,只有进出气的份儿了。
这个院子里喜欢玩闹的丫鬟不止秀月,春泥擦擦汗后瞧见张玉因为挣扎露出的半个屁股,也掐了一把,挺有弹性的。
春泥还笑:“这个死丫头来了一段日子,吃得多,瞧瞧都长了不少肉了,一点都不像庄稼汉的种儿,肤质那么细!
张玉再次破喉大叫,像进了热水里的鱼,蹦腾到通铺的最里面,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住,露出一双委屈的眼睛,失声痛哭。
===第49节===
秀月二人见状,又好笑又无奈,只能好生安慰:“行了行了,今日不会再动你,别哭了,别哭了。”
张玉还是不出来,她们身上还有差事便先走了,“你好好歇着吧,姐姐们明日再给你揉。”
秀月关上门,离去时嘴里还喃喃:“就是个女娃,相爷还问,真奇怪…”
待人一走远,张玉钻出脑袋,双目通红:“你们这些姐姐,太欺负人了,鸣呜呜…”
萧羡鱼面对沈珩时,大多时候还是选择不着痕迹地避开。
她看不透沈珩,幸好他渐渐地也收回了那种探究的目光,神色如常地生活。
夫妻间的闺房之乐却是一夜未断过,萧羡鱼明显感觉到了沈珩迫切要个孩子。
这太突然了。
以前他说过随缘就好,怎如今那么急呢。
而且沈珩最后选择了城南那座宅邸。
她问他为什么。
沈珩说:“我最后找了国师看了风水,以我们的八字还是城南的合适。”
无可挑剔的答案。
敲定了,以后便住在距离侯府很近的新家了。
“夫人,马车备好了。”秀月来禀。
萧羡鱼牵着云姐儿出了门,碰巧遇见沈靖也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