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(1)

陶陶飞了她一个白眼:“爱吃不吃。”

说罢,她返身拉着辜徐行:“我们出去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两人从他们三人间擦身而过,屋里有几个青年吹着口哨起哄:“干什么啊?深情拥吻也不用背着人啊!当着我们面来吧,我们不介意被刺激!”

王兴华尴尬地站在原地,目光闪烁了几下,脸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,明显有些挂不住。良久,他阴着脸去沙发角落拿起那捧玫瑰,狠狠地砸在茶几上,二话不说地带着他的人走了。

屋里的人面面相觑,几个女孩子惊魂未定地问:“什么状况啊?”

“明摆着的啊,刚才那男的在追陶陶,现在见到真命天子,知道没法儿比,自动让路了。”一个青年阴阳怪气地说。

等屋子里气氛安定了些,这群人的目光才落去门口泥胎木塑般的两人身上。

江宁吸了口气,平静地拍了拍以沫,带着她走到茶几前坐下。

见再无异状,那群人的兴趣点又被那盒玫瑰冰激凌吸引住了。

“哎,你们说能吃吗?”刚才那个女孩明显对这盒手工冰激凌挂了心,眼巴巴地看着问。

“能吧?陶陶不是叫咱吃了吗?再说,大冬天的,她哪里吃得完这么多?我先来一个。”

一个戴眼镜的女孩率先抓了一个丢进嘴里,表情丰富地嚼了半天,艰难地咽了下去:“白瞎这么好看,一点不好吃,冷得心都凉了,玫瑰花是苦的,嚼着还特渣。”

其他人见她喝了头汤,都不甘落伍地抓一个放进嘴里,结果再没人吃第二个。众人说笑了一阵,

唱歌的唱歌,玩骰子的玩骰子,斗酒的斗酒,玩得热火朝天。

而另一边的以沫和江宁,却犹如坐在一个寒冷的隔音玻璃罩里。

以沫附近坐着的两个女孩一边等着歌一边八卦:“你说他们怎么还不回来?”

“哪儿有那么快,我和我男朋友,有时候一亲能亲一个小时呢?”

“亲什么要亲那么久啊?”

“就是要那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