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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沫的伤都是小伤,回家简单处理后,一晚上就结痂了。
次日,以沫起了个大早,去昨天摔跤的地方找掉的那只凉鞋,奇怪的是,无论她怎么找都找不到,只好恹恹作罢。
她望着脚上的球鞋,虽然穿着有些闷脚,但是她不忍心让爸爸再花钱买新的了。
自从这次斗殴事件后,宁志伟怎么都不放心让以沫一个下自习,坚持要去接她。路上,以沫听着爸爸的咳嗽声,心中不免对江宁有些腹诽。
周日这天,以沫正一个人在家里背单词,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。以沫应声开门,却见江宁双手插袋站在门口。
以沫没想到是他,愣了一下。
他瞄了眼她手里的书,嘴角一挑:“这么好的天儿,你就窝在家里背单词?”
他身上的伤似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那晚的狼狈再不见半分踪迹。
“嗯。”以沫点了点头。
江宁慵懒地靠在她家门口,一双深不见底的幽黑眸子看进她眼里,放低声音说:“真是个乖宝宝呢。”
以沫不自在地说: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跟我去个地方。”江宁一点儿也不见外地说。
“去什么地方?干什么?”以沫不解地问。
江宁眯了眯眼睛,悠悠说:“所以说女人一长大就不可爱了,小时候带你出去,你从不问去哪里,干什么。”
以沫好像没有听见,抿着唇,双眼盯着地面。既然他喜欢装傻充愣,以沫索性也装傻。
江宁有些不耐,抽掉她手里的英语书,往门里的桌上一丢,牵过她的手:“懒得跟你废话。走。”
以沫用力抽了好几次手,他的手却越握越紧。他瞄了眼她胸口挂着的钥匙,二话不说地带上房门,拽着她就往大院外面走。
一路将以沫拽到一辆摩托车前,江宁才松开手,将一个头盔递给她:“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