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:“……”
这老狐狸是不是有什么误解,她看起来像是能担这大任的人吗?
她装模作样地苦笑一声:“陛下三思,臣女……”
老狐狸一挥手:“哎!朕一言既出,断无返悔的道理,卿还……了这条心吧。”
苏言:“……是。”
还真是不好糊弄了!看来往后这日子如何,得靠自己争取。
她认命似的叹了口气,心底的某种疑惑仍未解开——皇帝钦定她为状元,究竟是不是和苏母撺掇好了的。
但这话直接问皇帝,实在不合适,倒不如回府之后探一探苏母口风。
于是,苏言很识时务地告退,潇洒得好像她全然没有被坑。
此时,老狐狸却仿佛有话要说,却欲言又止,苏言眼尖地瞧见她嘴角抽了抽,像是这话难以开口。
会是什么?
苏言被勾起好奇心,退后的步伐逐渐放缓。
突然某一刻,老狐狸终于忍不住咳了一声,苏言很“适时”地停下,问:“陛下可还好?”
老狐狸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挤了挤嘴角好像想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,尽管苏言眼中她根本没什么好形象可言。
但这笑,实在太像是母亲“讨好”与自己并不亲近的孩子,她不由得顿珠。
老狐狸道:“你……府里可曾见过一对白玉戒指?那是我曾经……赠与你父亲的。”
苏言:?
心底总觉得有些蹊跷,苏言道:“不曾见过。”
随后一脸漠然地出了殿。
不仅见过,还就存在府中,严严实实地当珍宝似的包好,毕竟这玩意儿珍贵,甚至和她现代父母那一对几乎一样。
她存放得好好的,似乎生怕又被哪个粗心的下人弄坏了。
毕竟这东西,她还想留给日后……
苏言回府后,第一时间却不是回自己的房间,反倒去了苏母那里,问个究竟。
苏母:“……言儿,你当真以为,为母有这么大的能耐可左右圣上。”
苏言道:“但总不会与您毫无干系,毕竟陛下所为太过匪夷所思。”
苏母顿了顿:“其实……”
苏言眉头一皱,顿时觉得不简单:“其实什么?”
苏母却摇了摇头:“陛下怀念故人,对古人之女心存愧疚也是有的,便当作是弥补吧,你倒不必多想。”
话虽如此,但一国之君凭感情行事未免糊涂,苏言怀着疑虑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路上,她打了个手势叫来十三:“你去查查……”
“明允!”苏言露出一个笑,“考完了,我是状元。”
谢明允走过来,伸手抚过她眉间:“怎么了?你好像……不是很开心。”
比起状元虚名,对他而言更重要的,还是眼前人的心绪。